脑子坏了,还顺带装作不小心地弄撒了酒。
她将空杯放回桌上,按着长乐落座,以为总算能松一口气。
但钱于明紧接着用袖子抹了把脸,又慢条斯理地抄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递给长乐,瞄着她笑道:“哎哟,你这是……也馋啦?”
长乐一愣。
为了不露馅,她只能乐呵呵地去接,嘴里还呜呜啊啊的哼着。
“他脑子不好,不能给他喝。”鹿芩一把夺过来,迅速跟钱于明碰杯,“钱兄,我敬你。”
事已至此,只能趁着张贵没反应过来,先尽快解决钱于明了。
只要张贵不喝蒙汗药睡死,事情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鹿芩心一横,一口将酒喝干了,还笑呵呵地给钱于明展示了一下,一滴未留。
哪料,钱于明竟然把酒杯放下了,夺走她的空杯,又给她满上。
“哎呀,仁兄喝的倒快!你帮了鄙人大忙,鄙人怎好喝你敬的酒呢,应该是鄙人敬你才是啊!”
他说着将酒杯递了她,鹿芩微微抖着手接过,看着眼前逐渐飘起的菜肴,有点笑不出来了。
完蛋了,失策了……
桌上的琉璃盏变成层层叠叠的样式,对面有一只黄鼠狼精邪邪地笑着,两只……哦,是钱于明,他肯定是看穿了酒里有问题,计划要失败了……
“啪”。
鹿芩手一软,酒杯落地,整个人也扑通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