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雷霆地将她拽到怀里,送上刚刚未成功的强吻。
……
次日。
长乐一早便与鹿芩汇合,乔装打扮,她告知鹿芩,父亲已经率先带人前往酒楼中,以为摔杯信号,张贵一醉,便立刻上前来等待捉拿。
“我可是费了好大口舌才劝父亲来这儿的。“长乐双手交叉着握在一起,放在胸前祈祷,“老天爷呀,你可千万保佑我们成功,否则父亲一定会斥责我,还会将我送回府里的。”
鹿芩拍拍她的肩安慰了几句,让她放松,长乐深呼吸着,开始适应起自己这个傻子弟弟的角色。
吐舌瞪眼了半晌,她忽而想起什么,招手喊来侍女,“对了阿芩,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带来了。”
鹿芩闻声转头,正见侍女端上一只精巧的铜酒壶。此壶壶身纤细,满是雕刻,壶盖上嵌着红珠,一看便是昂贵之物。
“这便是阴阳壶。”长乐接过那酒壶,对着鹿芩拨了拨顶上的珠子,介绍道,“红珠上拨是阳面,下拨是阴面,你到时候千万别记错了。”
“好。”
鹿芩接过阴阳壶,转而去柜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酒和蒙汗药,分别灌进酒壶,又默念几遍“上阳下阴上阳下阴”。
“阳面无药,阴面有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