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脸拼尽全力的样子让众人不屑嗤笑,笑着笑着,眼神还多了几分戏谑的意味。
“不自量力,你也不想想,这地方能有谁敢来救你。”
胡茬男立刻走过去,一掌敲在菱儿颈后,将她打晕。
他重新直面鹿芩道,“听闻鹿老板很有难耐,不仅生意做的红火,还十分得张贵大人青睐。我们老板心生敬佩,想跟您取取经,学习学习。”
“正好,他和张贵大人也有点交情,都是自己人,您一定得赏脸啊。”
鹿芩望着菱儿,暗暗悬心,指甲不自觉抠进掌心几分。
这是钱于明所设的鸿门宴,看来,钱于明这个敌人,可比张贵精明多了。
“原来是钱老板相邀啊,久仰大名。”她虚情假意地扬起笑脸,“这位大哥,既然是邀请我,就别为难我的侍女了吧。”
“若不如此,鹿老板也未必肯前往啊。”胡茬男摊手道,“这丫头是你的心腹吧,虽然多嘴,但忠心护主,真是难得。”
“若鹿老板愿意前往,我保证好生照顾这丫头,等事情谈妥后完璧归赵。若鹿老板不愿前往……”
胡茬男特意加重了咬字,颇有强迫意味,拉了长音后,又故作轻松地一笑。
“嗨呀,鹿老板,您肯定不忍心丢下忠仆不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