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鹿芩看着八宝蔫蔫的样子,心疼极了,喃喃道:“好端端的,谁会和一只小狗过不去呢?”
郝景时合上书,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道:“那也未必,八宝会讨人喜欢,又会给咱们揽客,定是有人嫉妒了。”
这话让鹿芩如梦初醒,更愧疚了。
她抱着眯眼睡着的八宝,轻声道:”夫君,都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也太得意了,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是小爷的错,别自责。”郝景时见她垂头丧气的,便连她带狗一起揽进怀中,“喂过八宝的人太多了,咱们实在是没办法。以后不要让它乱跑了,免得再吃坏什么东西。”
鹿芩闭上眼,靠着他的胸膛,难过地点点头。
从那天后,八宝变得病恹恹的,鹿芩不想折腾它,便将它留在府中,由菱儿亲自照顾着。
每每回府,菱儿都告诉鹿芩,八宝的胃口不大好,吃不下东西,鹿芩心急如焚,抽空带着它去看了马医。
她满怀希望地看着马医,希望马医能救救八宝,但马医却告诉她,八宝误食了砒霜,大限将至,能活到今日已是不易。
鹿芩如同被一盆凉水盖头,回到府中,忍不住大哭一场,不知哭了多久,只觉得身上开始凉津津的,软绵绵的。
见她什么也不说,一回来就抱着八宝坐在地上抽泣,郝景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自打成亲以来,鹿芩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当初被鲁花找麻烦的时候,另一次是得知娘亲去世的真相的时候。
她不是个爱哭的性子,今日哭成泪人,十有八九是因为八宝不好了。
想到往日里活蹦乱跳的八宝,郝景时心里也闷闷的,他蹲下身给鹿芩擦眼泪,小心翼翼道:“累了就靠着小爷。”
听到郝景时的声音,鹿芩更是绷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
她带着厚重的鼻音喃喃:“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啊,有没有良心,连一只小狗都不放过,八宝还这么小……”
“不会有事的。”郝景时抱紧她,“夫人,咱们先休息吧,八宝也要休息,说不定明早起来,它就好了。”
鹿芩摇摇头,固执地抱着八宝不动,郝景时拗不过她,便一直陪着,没过多久,她便在他怀里哭着睡着了。
郝景时试探地从鹿芩手中抱走了八宝,却发现八宝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伫立良久后,将八宝放在一旁,转而轻轻将鹿芩抱回床上。
夜色安静了。
踌躇片刻,郝景时决定将八宝埋起来,他让玄岚取了铲子,在前院的土地上挖了个洞。
埋好八宝后,他缓缓起身,抬首间,猛然瞥见了眼前那棵树上,系着的两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