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心中也有此意,于是又看向陆潘安。
“陆兄,虽说西施疾病痊愈,你负担减轻不少,但你们二人也需要谋生,去别处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活计,不如就留下来,替我打理衣铺吧。”
果然,她这样说,陆潘安便没有拒绝,还端起酒杯来敬酒。
“鹿老板对我有恩,如今你有需要,我自然是要答应的。”
闻言,鹿芩得意地瞥了郝景时一眼,边和陆潘安碰杯,边挑眉暗示。
战术没错吧,这就轻松拿下了。
郝景时会意,端着酒杯的手随意搭在另一条胳膊上,点了下头认可。
陆潘安没注意二人的对视,举杯将酒一饮而尽,这时鹿芩又道:“如何拿货如何记账,我会详细告诉你们,我夫君设计的新衣稿我也会定时叫人送来,赚来的钱你们平分就好。”
“不不不。”听到鹿芩说不要钱,陆潘安连连道,“这钱不是小数目,我不能收,账我会记好,等到了送衣稿的时候,我便让送衣稿的人给你捎过去吧。”
鲁花也点头道:“就是,大哥,小弟懂你的好意,这钱小弟不能收。”
“啊。”鹿芩惋惜道,“原本让你们收下钱,是因为我还有别的事相求,你们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开口了。”
“……”
鲁花和陆潘安面面相觑,有点懵然地眨了眨眼。
二人又不约而同道:“鹿老板(大哥)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这件事是个大事。”
鹿芩说着放下酒杯,朝二人抱拳,正色道,“我大哥的事,你们也听说了,如今我爹爹膝下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要前往京城,父亲难免孤单,希望你们能多多照顾。”
说完,她深深朝二人鞠躬:“爹爹是我最亲的人,我在此谢过二位了。”
“哎呀!”鲁花“噌”地跟着起身,“大哥怎么能拜小弟呢!”
陆潘安也起身,受此一拜,他实在不安,但碍于郝景时在场,不好去伸手搀扶,便也对着鹿芩鞠躬:“这都是应该的,鹿老板太过见外了。”
“对呀大哥,你放心,你爹就是我爹,我一定照顾好!”
二人一个鞠躬一个连声保证,滑稽的很,郝景时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嗤”地笑出声。
“一个拜堂,一个喊爹,看来是都喝醉了,小爷去给你们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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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酒汤。”
他打趣完,慢悠悠地起身走了。
鹿芩抬头望了一眼,习惯了他犯倔吃莫名其妙的醋,便摆手道:“他喝多了,胡说八道的,别理他。”
“不不,二哥说的对。”鲁花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改口道,“我这年纪喊爹确实不妥,应该喊老大哥。”
“正是,方才陆某人失礼,身为男子,的确是该避嫌。”陆潘安的俊脸满是歉意,都快憋红了。
听到他们这么说,鹿芩反倒不好意思了,挥挥手道:“哎呀坐坐坐,有二位兄弟在,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端起酒壶,替二人满上,又笑盈盈地举杯道:“我替夫君敬二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