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道,“你生是小爷的人,死是小爷的鬼,自然是永世不分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小爷也有的是办法将你找回来。”
鹿芩听后哼了一声。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反正我不会抵赖。等会儿回去路过医馆,我便写给你,省的你惦记。”
她边说边重新牵上郝景时的手,迎着一片灿烂的晚霞,带他朝医馆的方向走回去。
“公平起见,你的话,也要白纸黑字分明才好。”
郝景时被她拽在身后,像一只宠物似的,快步跟着。
他看着她被天光染红的娇小身影,勾唇道:“好,小爷也不会抵赖的。”
两人又原路返回了医馆,重新开了门,说笑着翻出纸笔,轮流提笔在纸上写着对彼此的承诺。
写下来还不算,郝景时又要她签了字画了押,像得了宝贝似的,鹿芩看着他幼稚的模样,忍俊不禁,但还是照做了。
写着写着,她觉得背后一股凉意,便往郝景时怀里靠了靠:“夫君,咱们刚刚走时是不是忘了关窗,怎么这么冷?”
郝景时听后,回头望了一眼:“还真是,怎么只关了半扇。”
他走过去,抬手欲关窗时,人一顿。
似乎不是他们刚刚忘记关了。
那窗莫名地坏了半扇,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捅破了窗户纸,刚好漏出一个可以容人大小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