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和菱儿双双吓得站了起来。
“夫君!”“少爷!”
“小心!”
“唰”的一声,好在大汉趴在地上扔的不准,郝景时一侧身便躲过了,菜刀与他擦肩而过,一下子打在了他身后的牌匾上。
“咣啷”一声,菜刀落在了地上,鹿芩紧皱着眉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抓出褶子的衣裳。
郝景时回头扫了一下菜刀,眯了眯眼:“你没完了是吧?”
“小兔崽子……”大汉慢慢爬起来,眼里全是胜负欲,看样子是想继续和他较量。
郝景时抱起胳膊,嗤之以鼻。
他懒得理会,后退了几步,这时牌匾突然摇摇欲坠,发出“咔咔”的声音。
接着直直地掉了下来。
眼看着牌匾就要冲郝景时的头砸下去了,鹿芩心一慌,不顾一切地冲过去:“郝景时——”
“嘭”的一声。
鹿芩用力将郝景时扑倒,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同时牌匾重重地砸了下来。
郝景时觉得浑身一震,像要散架似的,从错愕中回过神时,他只看见了那牌匾的边框。
静止了一瞬。
菱儿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少夫人!”
郝景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伸手将牌匾搬开扔到一边,果然看见了伏在他胸膛上的鹿芩。
牌匾上留着血痕,显然是鹿芩的,她的头发湿了,一股鲜红的血慢慢地流下来,越流越长,逐渐染了他洁白的衣袍。
见鹿芩没了动静,郝景时抱着她猛地弹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脸蛋。
“鹿芩……鹿芩!”
鹿芩闭着眼,头跟着动了动,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昏了过去。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郝景时一下子乱了神,抖着手探了探她的脉息。
见还有跳动,他顾不上别的,将她一个横抱带走,冲到了医馆里。
菱儿小跑着跟了过去,玄岚愣了一下,也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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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去帮忙。
大汉傻眼了,见地上留了一摊血渍,心里终于生了恐惧,慢慢挪动着僵硬的身子,逃也一样离开了。
……
郝景时手忙脚乱地给鹿芩止血包扎,菱儿在一旁打着下手,玄岚则不敢添乱,躲在墙角叹息。
鹿芩本就体虚,现下更是唇色煞白,脸上毫无生机,像凋零的花似的,蔫的发干。
见郝景时心疼地抚摸起鹿芩的额头,玄岚清了清嗓子:“少夫人当真是对您一片情深,都不要命了似的,就那么直接扑上去。”
菱儿听后,抹了抹泪:“是啊,少爷,恕奴婢多嘴,您就算和少夫人置气,也不能一连几日都不回府,老夫人不满,少夫人也日日睡不好,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
玄岚附和:“就是,少爷,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您看您和少夫人一吵架,这衣铺都遭了罪。”
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配合着说,郝景时听了手一顿,焦躁不安和愧疚自责一起涌上心头,心烦道:“闭嘴。”
玄岚知道他听进去了,瞄了他一眼后把嘴巴抿的死死的。
但菱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