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她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索性死缠烂打,每天都来医馆里一次,劝他回家。

    刚开始郝景时会头也不抬地轰她出去,但她就是不走,后来他懒得废话,丢下一句“小爷不回”以后,便直接无视她了。

    见他不赶自己走了,鹿芩就往边上一坐,开始厚着脸皮跟他说话。

    “夫君,昨日衣铺只赚了几百文钱,鹿鸣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歪门邪术,把我们的客人都抢走了,气死我了,明儿我要派几个卧底去看看。

    那个,我不是只在乎衣铺,我就是发个牢骚,你是不是不爱听啊,那说点别的吧。这几日你不去请安,母亲可生气了,说要打断你的腿呢,我不停地在她面前说你的好话,求她不要罚你,哼,我够意思吧?”

    郝景时不理她。

    终于知道他不爱听了?晚了!小爷才不会再信这些鬼话!

    他沉默,鹿芩就自顾自地说,说完了回到衣铺去,第二天再来。

    “夫君,今天回家吗?好吧看样子是不回。我跟你说气死我了,我可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鹿鸣那个傻缺打着我的名号做生意,客人们都以为是他那家铺子是咱们的分铺,又比这边便宜,所以就去那边买了。

    这个臭傻缺,本来想着他要是本分做生意就不跟他计较了,但他居然想臭咱们的名声,我早晚要收拾他。”

    傻缺应该跟傻叉是一个意思吧,果然是骂小爷的。被欺负了小爷也不管你。

    郝景时还不理她。

    鹿芩说完了就回衣铺,第三天再来。

    “夫君,回家嘛,母亲说你的生辰快到了,要给你操办宴席。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啊?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香囊,我已经在做了,唉,其实我的针线活挺烂的,以前缝个袜子都要缝好久……不过你放心啊,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我还跟菱儿拜师了,过些日子一定给你做好。”

    现在知道做香囊了,黄花菜都凉了,小爷不稀罕了。

    郝景时依然不理她。

    鹿芩不管,说完就走,然后第四天再来,第五天再来,第六天再来……

    郝景时不理她,郝景时又不理她,郝景时又双叒叕不理她……

    像失恋后遭受打击然后水泥封心了。

    鹿芩哭笑不得,但不知怎的,倒越看他越觉得可爱了。

    完蛋了,她要坠入爱河了,还偏偏是在他封心锁爱的时候。

    没办法,她继续雷打不动地往医馆跑。

    第七天八天九天十天……直到第n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