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回头一看,发现是郝景时。
他站在她身后,与她不过咫尺距离,一抬手几乎将她圈在怀里,毫不费力地帮她挂好了衣裳。
挂完,他饶有兴趣地掂了掂取衣架,笑了一声:“你还挺有办法。”
“那是自然。”鹿芩绕开他,又拿起另一件衣裳,“不过这取衣架不如夫君好使唤,既然夫君来了,就把这件也挂上吧。”
郝景时听后,故意把取衣架扛在肩上不动,望天:“还想使唤小爷,小爷凭什么听你的。”
鹿芩翻翻白眼,抖了下衣裳。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于是一边在心里骂“惯的你臭毛病”,一边嘴上甜甜地顺着他道:“夫君,你就帮我挂上嘛,你最好了。”
郝景时揉揉耳朵,蹬鼻子上脸道:“什么,大点声,小爷没听清。”
鹿芩呵呵了一声,凑到他耳边,非常大声地说:“啊?怎么会听不清呢!!夫君年纪轻轻的就聋了吗!?”
“……”
郝景时被震的俊脸一褶。
缓了缓后,他自然是不甘示弱地怼回去了:“小爷没聋,刚才还能听见狗叫!”
鹿芩:“什么?夫君会狗叫?”
郝景时:“夫人,你才是聋了,小爷给你治治吧!”
“……”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地斗起嘴来了,还不忘忙着手里的活。
斗得火热朝天时,店铺开始陆陆续续地来客人了,二人便小了些声音,暗中较劲。
帮她挂好了衣裳,郝景时又回了医馆,临走前还敲了下她脑门:“别忘了小爷的香囊。”
鹿芩哦了一声,又继续忙着接待客人。
原本觉得这事不打紧的。
但客人走后,鹿芩闲了下来,忽然心头痒痒的,一直想着郝景时弹她一下额头,像有一把毛絮在蹭。
她揉揉脸蛋,开始找事干整理着衣裳。
隔了一会儿,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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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时带着饭盒又来了医馆,喊鹿芩吃饭,鹿芩嘱咐了菱儿几句,走到休息区去找他。
郝景时手里转着银筷,等她过来了,才掀开食盒摆盘出来,让鹿芩诧异的是,他居然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还特意摆在她面前。
饭有些咸了,鹿芩一口气喝了不少水。
吃完以后,郝景时拿着饭盒离开了,鹿芩看着他张扬的背影,有些高兴不起来。
是因为她……慢慢认清了一件事。
郝景时和她几乎朝夕相伴,日日能见,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可以轻易忽视的人了。
她好像有点在意他。
这种在意,是没法克制的,再怎么刻意的疏远,都会忽然想起对方。
那天看着鹿萍和他说话,她五味杂陈,意识到她介意他纳妾,大概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是因为……
“少夫人?”
鹿芩坐在柜台前寻思着,慢慢发起呆,菱儿在一旁喊了她几声,她都没听见。
“少夫人。”见鹿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