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问你了?”
“……她不回来,八成是想跟你赌气呢。”
纵使郝景时打断,玄岚也还是字正腔圆地说完了,因为他深知少爷的脾性,每回一心虚了,或者害羞了,就会结巴几下,然后倔强地狡辩。
不过,少爷是嘴硬心敞亮的,该听的话,他还是会放心上的。
果然,郝景时愣了一会儿,听进去了,沉思道:“你是说,她是故意不回来,想气气小爷?”
玄岚:“嗯,奴才觉得是。”
“嘁。”郝景时又躺回去了,“小爷不生气,小爷才没那么小心眼。”
反正……不是跟别人跑了就行。
当晚郝景时睡得不沉,琢磨着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得去把鹿芩带回来。
就算他不计较,可她数日没有给父亲母亲请安,再这样下去,父亲母亲怕是也会不满。
不过,没用他出马,第二日一早,鹿芩便带着家丁们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包袱回来。
见鹿芩回来,郝景时心里终于踏实了。
他下了床,双臂一搭,不太痛快地兴师问罪:“还知道回来,日日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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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鹿芩自知理亏,再加上铺子进展顺利,她最近心情不错,便懒得和他争论:“这几日实在忙碌,跑了许多家衣铺做衣裳,夫君别怪罪。”
她说着好脾气地微笑,将手里大大的包袱放在案上,“喏,这是特意给夫君带的,夫君快试试。”
见她和颜悦色地拆开包袱,郝景时又泄了火,不过还是咬牙切齿地嘟囔:“带礼物也不好使,小爷……”
“嗯,夫君不是要纳妾吗,我看夫君平日穿的衣裳都是乌漆嘛黑的,太严肃了,别把姑娘们吓着。”
鹿芩无视他的怒火,叽里咕噜说着,拿起一件杏子色的袍子朝他身上比划,“你看,这小颜色,多喜庆呀,姑娘们看了一定喜欢。”
“……?”郝景时抱在一起的胳膊僵了一下,垂头看了一眼衣裳。
鹿芩不知什么时候撤了那杏子色的,又拿起靛蓝色的比划在前,“你看,这颜色更帅,看着眼前一亮,很衬夫君的气质。”
又拿起青色:“这个清新,显得夫君活泼开朗又年轻,不对,夫君本来就年轻。”
又又拿起紫色:“嗯,不错不错,这件更有韵味,夫君穿上了一定很显贵气,当然夫君本来也贵气。”
又又又拿起红色:“哇,这件……”
“好看好看都好看,别试了。”郝景时忍不住了,把衣裳夺过来丢在床上,“你就没有什么要和小爷解释的?”
“怎么了?解释什么?”鹿芩笑道,“夫君别板着个脸啦,是不喜欢这些衣裳吗。”
郝景时直言道:“你走了几日不回来,是因为对小爷不满吗?”
鹿芩收拾着衣裳,善解人意地答:“我怎会对夫君不满,夫君待我不薄,我自然是事事以夫君为主,哦,对了,我路过南山一带,发现许多有情致的美人儿,正合夫君心意,改天夫君可以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