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芩放下药瓶,软绵绵地缠上他的胳膊:“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夫妻斗嘴不是寻常事吗?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夫君,上个药是应该的,哪怕夫君真断了腿,我也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郝景时脊背僵了一下,噎住了。
若是拌嘴吵架,他自然不会输给鹿芩,但偏偏她又开始说花言巧语哄人的话,他一句也接不上。
“少、少来这套。”郝景时啪地合上书,抽开手,往后一仰靠在床头,“你若无事就回去吧,小爷也困了,要睡了。”
说着,他一翻身躺在枕头上,伸手去摸被子。谁知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被子一角。
郝景时猜到了什么,慢悠悠地扭过头,果然,鹿芩早就把被子抢走,裹在自己身上了,还目光坚毅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今日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知道她肯定是有事相求,不然不会这样撒娇讨好赖着不走,于是重新坐起来,抱起了双臂。
“到底何事?有话快说。”
鹿芩嘿嘿一笑,把被子松开了:“夫君先答应我我再说。”
“无赖,你不说小爷怎么答应。”
“那意思是我说了夫君就会答应咯?”
“小爷是那意思吗?”
“夫君……”见没忽悠成,鹿芩只好用绝招,双手合十,眼眸亮晶晶的望着他,“你最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答应我呗。”
她越凑越近,身上的甜香也扑鼻而来,郝景时一下子耳尖血红,错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道:“看、看在你给小爷上药的份上,小爷考虑考虑吧。”
“太好了!夫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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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哟!”
鹿芩说完,高兴的嚷嚷起来,像一溜烟似的跑了。
郝景时见她那欢脱的背影,有点懵了:“喂,你干嘛去,小爷说的是考虑考虑,还没说——”
话说一半,鹿芩又一溜烟似的跑回来了,嘴里碎碎念着,打断了他的话,还抱了一床被子。
“夫君可答应了哈,以后不再分什么楚河汉界,就睡一屋。”
“夫君,人家早就想说了,人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离开你都睡不着觉。”
“?”
郝景时呆在原地看着她,本来发懵的俊脸抽搐了一下,倏地像被烧了的柴火一样烫起来了。
“什、什么呀?”他胡乱一挥手,“你这,你,小爷什么时候答应了?”
“我跟家丁说你是赌气才跑出来睡的,可没有露馅哦。”鹿芩无辜地望着他,实际上嘴角带着略带威胁的坏笑,“夫君,你真不答应人家吗?万一公婆知道这事了……”
她不说后半句了,把被子丢在床上后,又跑出去、跑回来,抱来个枕头。
郝景时看着她又进又出,急道:“你以为小爷怕吗?小爷不过是懒得听他们唠叨。”
鹿芩才不管他说了什么,又一出一进抱着个竹席回来了,顺带着“啪”地凶狠地关上了门。
见她朝自己走过来,丢下竹席,朝这边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