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景时果然吃软的这套,话都结巴了,“小爷我可不是什么负心汉。既、既然成了亲,小爷自会好吃好喝的待你,总之不会让你一命呜呼,免得落下亏妻的骂名。”
他说着,像是浑身扎了倒刺般不自在似的,把蒲扇丢在了一边。
鹿芩没想到他还挺讲道理,眼珠一转,有了计划。
她露出十分感动的样子:“夫君,你竟是这般有情有义的人,和赵姨娘说的一点也不一样。”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快说。”
“那……那夫君保证听了不生气。”
虽是这么说,但鹿芩知道郝景时肯定会生气。
无缘无故被塞了门亲事,亲家还百般算计他,怎么可能不气。
郝景时随口答应了,示意她快说。
“……那日我偷听到赵姨娘吩咐下人办事,说夫君是个浪荡不羁的纨绔子弟,定会虐待我,府上的人至今都以为,夫君与玩世不恭的魔头无异。”
鹿芩开始有鼻子有眼的说着,不过她这话倒也没有撒谎,赵姨娘设计逼她出嫁,又选了个郝家这位倔少爷,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不好过。
“赵姨娘不仅坏心眼,还贪慕富贵,特意择了有门第的郝家,说若我被夫君折磨死了,她便可以借此讹一笔钱财,给我那个好赌的大哥去花。”
“可惜,她算盘落空了,夫君并非她所想。若是她知道夫君待我这般好,必会气的嘴歪眼斜。”
“简直胡扯!”郝景时听后冷哼一声,“啪”地把笔按在了柜台上,“小爷我一向行侠仗义,行得正坐得端,岂是她口中那种下流之辈?我看她才是心机颇深的小人,连小爷都敢算计!”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夫君别生气,他们都是肤浅之人,眼里只认得钱,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鹿芩好言劝说着,又殷勤地把一旁的食盒挪了过来,打开盒盖,端出里面精致的瓷碗,递到了郝景时唇边。
“大热天的别气坏了身子,喝点冰镇梅子汤。”
郝景时瞥了一眼,没说什么,接过碗一饮而尽了,又甩手将空碗扔回到食盒里。
他重新执起笔在账本上写写画画,面色并不好看,看来这笔仇,他是记在心里了。
鹿芩不再多言,掏出手帕凑上去给他擦着嘴角,心里暗喜。
哼哼,鹿鸣,你完蛋了。
你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