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击,扭过去的脖子仿佛生了锈。
郝景时早已预料到这个场面,气定神闲地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叠在胸前:“夫人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呢。”
“......”
“都退下吧,别打扰我和夫人休息。”他慵懒地挥了挥手。
家丁们面面相觑,迟疑片刻后,还是快步退下,赶着去向郝老爷禀报。
鹿芩呆立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见郝景时的目光正悠悠地落在自己身上,急忙挤出一个干笑。
“那个,我家猫好像要生崽了……”
话音未落,她已悄悄挪动着小碎步,随时准备溜之大吉。
“站住。”
郝景时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
鹿芩逃跑失败,一时间浑身别扭。她呵呵笑了笑,慢步往后退回,和他拉开距离。
“那个……”
“小爷这几日哪儿也没去,就睡在医馆。”郝景时顿了顿,着意加重语气,“更没有什么狗。屁。相。好。的。”
“……”
鹿芩脚趾抓地时,郝景时又非常重地咬起字来,掀起眼皮盯着她,用手在脖前做出斩杀的动作。
“再敢跟人胡说八道,小爷就不治你了,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