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本该继续奋笔疾书的身影,因为疲累睡着了。
而桌上厚厚的纸张还剩下多半,已然被抄写好的纸张被沾染上泪珠。
一层层的洇湿下去,早已没法看了。
一墙之隔的裴鹤安听见那传来的骂声,忍不住叹息。
便是骂人竟也说不出狠毒之词,翻来覆去的坏人,混蛋。
这样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攻击性。
暮山听了郎君的吩咐,去查了杜家的事,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竟全是猫腻。
这杜父是被冤枉的不假,只是奇的是,冤枉他的不是旁人,竟是五皇子的人。
甚至将人打入牢狱,看守的人竟也是五皇子的人。
这般作态实在是不寻常,看来这位皇子是要有大动作了。
暮山越想脚步便越快,这件事需要尽快同郎君说才是。
就在暮山即将入院时,忽而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开门声。
这么晚了,怎还有人?
暮山手放在剑柄上,眉目凛冽,朝着传来声响的院子看去。
只是这视线在看见是何人时,一向冷淡的面上忍不住闪过几分错愕来。
又抬头看了看院子,这是临风院,旁边才是清风院才是。
家主怎得会从临风院出来,而且……而且还是偏房。
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规矩……
暮山隐晦的提了一嘴。
“走错了。”
暮山:……
夜色浓稠,月光浅薄。
本该是万籁俱静的时候,但在这流晶河却正是热闹的时候。
女子娇俏卖乖的嗓音中夹杂着粗粝的污言秽语。
来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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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不迷恋的走进去。
刘齐半坐在桌前,身侧还有一美貌女子陪侍左右。
见好友还在喝闷酒,轻推开了靠上前的女子。
将酒盏推远道:“你这大半夜的叫我来,又自己一个人喝闷酒,没意思,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裴栖越神色愤懑,但偏偏又耻于说出口。
难道他要说桑枝根本不在意他,甚至还为他出门寻欢打掩护?
那他成什么了,搞得他多喜欢对方一样。
但就有口气憋着出不来。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在意!
她不是费心钻研要嫁给他吗?不是愿意自污名节也要跟他在一起吗?
难不成真的是进了裴家就以为能把他一脚踹开了?
刘齐见好友这样便知道是问不出来了。
依凭着揣测猜了一两句道:“莫不是你家那个又惹你生气了?”
刘齐见好友不开口,立马下了诊断。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听话好好调教一番不就是了,再说了你不是让你母亲插手了吗?要是她再不听话,你就休了她,到时
候……”
“不行!”
裴栖越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下意识的皱眉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