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也没见衰落啊,皇上是想让我做个辅臣来辅佐草包太子上位。”
“这怎么行,”薛荣华真是觉得荒谬,“哪能为她人做嫁衣裳。”
“如果皇上执意不扶我为储君,那我只等着将来有一天起兵篡位了,”楚纵歌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谁的不可靠,包括皇上,那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你别着急,”薛荣华忙道,“篡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是先软化皇上,再斗斗太子吧。”
楚纵歌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哑着嗓子道:“荣华,若我来日真的起兵造反,你愿意跟随于我吗?”
薛荣华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试探她,想听些贴心话了,却偏偏不随他的心愿,轻笑道:“当然不啦,造反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我还没去大齐复仇呢,才不跟你去寻思。”
“啊?”楚纵歌一副受伤的表情,“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你会跟着我呢,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薛荣华开心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调皮道:“骗你的,不过不可能有那一天,我一定要助你光明正大地登上皇位。”
楚纵歌浅浅一笑,“荣华,得到你真是我此生的幸运。”
“那是自然,”薛荣华骄傲地抬起头来,“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