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眼蹲下身子，看了看这人，而后，他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雾，说道：“我就一个问题，告诉我门牌号。”

    这名眼线连连摇头，满脸的惊恐，颤声道：“大……大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蛇眼弹了弹烟灰，说道：“我刚才已经解决了一个，别再逼我上手段，大家都能轻松点！”

    眼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表示根本听不明白蛇眼的话。

    “行吧！你们啊，真就是没苦硬吃，没罪硬遭！”

    蛇眼勾了勾手指头。

    老虎钳上手。

    另有两名大汉，扒下眼线的鞋袜。

    蛇眼提着老虎钳，夹住眼线的大脚趾，问道：“真不说？”

    眼线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不过脑袋连连摇晃。

    蛇眼点点头，不再多言。

    双臂用力，耳轮中就听咔嚓一声脆响，眼线的大脚趾被硬生生剪掉。

    “呜呜呜——”

    这人疼得浑身颤抖，可惜，他发不出来叫喊声。

    蛇眼看都没看他，接下来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脚趾、第四根脚趾。

    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全部剪掉，而后换另外一只脚。

    这也是个力气活。

    蛇眼的额头泛起水光，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先是脚趾，然后是手指，再然后是你的小兄弟，你身上的零碎多，我的时间多，咱们就耗一耗，看是你能耗过我，还是我能耗过你。”

    当蛇眼剪掉这人第八根脚趾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了，再次发出嗷嗷的呜咽声。

    蛇眼停手，向手下人示意一下。

    一名大汉拔掉他口中的布团。

    这人颤声说道：“一……一八零一。”

    “确定吗？”

    这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道：“确……确定！”

    “确定你妈！”

    蛇眼毫不犹豫地剪掉他第九根脚趾。

    这人刚要喊叫，嘴巴再次被堵住。

    十根脚趾全部剪完。

    蛇眼转移目标，又用老虎钳夹住他的手指头。

    “要不要给自己留几根，做个念想？”

    这人的神经几近崩溃。

    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他似乎想要说话。

    蛇眼挥下手。

    他口中的布团被拔掉。

    这人虚弱地断断续续道：“楼……楼下也是……”

    嘎巴！

    他的一根手指头被无情剪断。

    蛇眼揪着他的头发，用力摇晃他的脑袋，狠声说道：“说门牌号！给我说门牌号！”

    “一七零一！”

    “一八零一和一七零一这两间房都是？”

    “是！”

    蛇眼凝视他片刻，把滴血的老虎钳扔给手下人，他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杨忠，查一下，苏曼小区十一号楼，一七零一和一八零一这两栋房子的户主。”

    等了有两三分钟，杨忠回复道：“局长，这两栋房子，都是在马勇睿名下。”

    “马勇睿？”

    “是朱科的心腹手下！”

    “知道了。”

    蛇眼挂断电话。

    他对一旁说道：“武存孝、张悌，带兄弟跟我上楼！”

    情报局的人，兵分两路。

    一路坐电梯上楼。

    一路爬楼梯上楼。

    之后，蛇眼带一队人，来到十八楼，武存孝带一队人，来到十七楼。

    两队人马，分别埋伏在一八零一和一七零一房门的两侧。

    有爆破人员，放下手提箱，打开，从里面取出C4塑胶炸弹。

    将其弄成长条状，牢牢贴在门框的四周。

    全部弄好之后，插上雷管，链接引线。

    人们在走廊里纷纷后退。

    或躲到走廊转角处，或躲在楼梯间里。

    同一时间。

    一八零一号房内。

    房间里的窗户，都已遮挡上窗帘。

    在里屋的窗台前，摆放着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上放着椅子。

    一名大汉，坐在椅子上。

    他手中端着的，是一把巴雷特M82狙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