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上的内容简单明了,但是李振东却不明白这张卡片到底有什么用?
“大姐!”李振东满脸疑惑地问道:“我是大学生,按道理说入职之后不应该是干部编制吗?您这怎么让我去车间实习啊?”
中年妇女看了一眼李振东,很干脆地说道:“你说的那个规矩是其他厂的,我们农机厂的规矩就是不管什么学历,都要先到一线实习。
我可先跟你说好了,别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就看不起基层工作,要是你通不过实习,可进不了我们农机厂。”
李振东暗道:“看来这个农机厂跟其他工厂还真是有些不同,所有人都要去基层实习,估计等实习通过就能给我安排干部岗了。”
这些话虽然是李振东在心里想的,可是那位中年妇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语带讥讽地说道:“小同志,你也别以为成了我们农机厂正式职工就能当干部了,按照我们何厂长指定的人员任用办法,不管你是什么学历,都要从工人岗位干起。
你要是想当干部,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以及做出的贡献,只要你表现好,贡献大,没有学历一样可以当干部,可要是表现不好,还没什么贡献,就算你是大学生一样只能当工人!”
“什么!你们农机厂怎么会有这样的规定?”
李振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照他的想法,自己这个大学毕业生,入厂就该是干部岗。
然后凭借自己的父母的关系,迅速提升职务,与此同时接近何雨柱,掌握他的弱点和把柄,为之后把何雨柱挤出农机厂做准备。
在李振东的谋算中,这些事情起码要四五年才能见到成果,可是他是个做大事的人,为了自己目标耗费四五年时间完全没问题。
可按照何雨柱的安排,自己要从工人干起,也就是说自己即便想要当上干部也需要起码两年时间,再用四五年时间提升职务,这加起来怕是就要六七年了。
先别说耗费六七年时间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这六七年里自己的父母会不会有什么变化都是未知数。
如果自己父母能更进一步,那掌控农机厂的速度也会随之加快,可要是自己父母出现了什么意外,怕是自己的谋算就要全部落空了。
更何况自己能不能在两年之内提干还是未知数,真要卡在工人岗位上三四年时间,那自己别说掌握农机厂了,怕是连现在跟那些二代们维持的关系都要断了。
在这一刻李振东已经打了退堂鼓,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何雨柱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想出来的办法,只要把自己这样的关系户压在基层,就没人能动他何雨柱。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李振东又觉得不甘心,毕竟在李振东看来只要是规矩又有漏洞,他只要找到规矩的漏洞,再利用自己父母的能力还是很有希望达成目的的。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李振东离开了接待室,按照中年妇女的指引去了后勤。
到了后勤,李振东只是亮出了自己手里的卡片,后勤的库管就给了他一身灰蓝色工作服,一顶工作帽,一双工作鞋,一个水壶,一个饭盒,外加十副线手套。
拿着这些东西,李振东又去了一车间。
进入车间之后,李振东看到生产线上工人们全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所有人工作时都聚精会神,连一个看他的都没有。
李振东正在想着找人打听一下车间主任在哪儿,立即有个红袖标的工人过来问道:“你是新来的实习工人吧?”
李振东点点头道:“我叫李振东,是来这里实习的!”
戴红袖标的工人指了指车间角落一个小房间说道:“你先去那里把工作服换上,然后过来找我!”
李振东非常奇怪,自己来实习怎么连车间主任都见不着呢?
没有车间主任的安排,自己跟着谁实习去?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振东先去换了衣服,穿上那身工作服,他便从小屋里出来了。
结果那个戴红袖标的工人上下打量他几眼,便在一个本子上写了几笔。
随后红袖标严肃地对李振东说道:“李振东同志,按照农机厂实习工人考核规定,你的实习期为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期间你有一百分的考核分数,每犯一次错误会扣除相应的分数,当你的实习分数低于六十分时,你也就没资格进我们厂了。
刚刚我让你换工作服,结果你没戴帽子,也没换工作鞋,按照考核办法扣五分,希望你以后注意。”
随后那个红袖标工人又取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李振东。
“这是厂规厂纪,总共一百二十条,你需要在三天之内背下来,三天之后会有人对你进行考核,一条背不下来扣一分,明白吗?”
李振东都傻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