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程沨也遵守诺言给圈圈开了半个罐头，圈圈乐得一直摇尾巴，在程沨脚边窜来窜去。
“秋秋，明天早上我带圈圈熟悉一下周边环境，你要一起吗？”
“不去。”温秋年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他一点出门的欲望都没有，若非还要去学校，他能够一直宅在家里。
程沨也不勉强，又继续问：“早餐想吃什么？”
“啪”的一声，温秋年把勺子丢在碗边，眉眼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刚刚的话你是没听懂吗？”
他这幅浑身是刺程沨从善如流地接话：“好，我不问了。”
温秋年这才冷哼一声，抱着圈圈坐在沙发上玩，程沨自觉地将餐具收拾到厨房去洗，又整理了一下冰箱，等他出来时，温秋年已经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睡着了。
这半个月来他委实是多灾多难，把自己本就没多少肉的身体折腾得越发纤薄，陷在宽大的沙发上，显得格外伶仃。
程沨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先将圈圈抱去了它的狗窝，再度回到温秋年身边时，眼里是化不开的疼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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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贪婪地缠绕在对方苍白的脸上，温秋年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个认知让他内心巨大的恐慌感缓和了些许。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程沨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温柏延和温曜时的轮番轰炸。
他看着那一连串的问询，唇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开始打字——
“他很好。”
“比在温家好。”
……
闹铃响起时，温秋年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把铃声关闭，又缩回了被窝里。
昨天他在沙发上睡着后，估计是程沨把他抱回了房间，但温小少爷有认床的毛病，没睡多久就醒了，翻来覆去了大半夜，151被逼在他脑子里唱了一宿的摇篮曲，才唤起了一点睡意。
……于是理所当然地赖床了。
卧室的门被小心打开，程沨半跪在床边，轻声喊他：“秋秋，起床了，今天早上是秦教授的课。”
要是迟到了，这人估计又得生闷气。程沨思索了一会，和往常一样把被子掀开，像抱小孩一样把温秋年抱了起来。
温秋年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被唤醒，闻到熟悉的气息后，熟练地把自己挂在程沨身上，摸到比记忆中更加宽阔的身形时，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把头往人肩上一靠又闭上了眼。
程沨将人放在洗手台上，一手扶着，一手拿牙刷挤牙膏递给他，温秋年机械地刷着牙，眼睛都没睁开，直到温热的毛巾覆在脸上，他才勉强开机。
还没来得及弄明白眼前的状况，温秋年就对上了墙上的挂钟，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
“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温小少爷早就忘了自己昨天的那番宣言，火急火燎地直接往下一跳。
程沨心头一紧，怕他太着急伤到自己，拎猫崽一样拎住了他的衣领，先顺毛道：“是我的错。”
“我刚刚去踩点了，从这里到你上课的教室，只需要走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