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肌肤,那眼神滚烫而沉重,仿佛能将人灼伤。
近乎本能地,他又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深地拥住。
……
等温秋年醒来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只记得自己好像是枕了个不太舒服的枕头,硬邦邦的。
他看看时间,估摸着温柏延和温曜时也快回来了,没等刘伯上来喊他,主动下了楼。
于是,当温柏延和温曜时踏入大门时,就看到温秋年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们。
“秋秋,你在等爸爸和哥哥回家吗?”
温曜时先入为主,一边惊喜,一边老妈子心态发作,忍不住唠叨:“晚上风大,别站在门口,看你手凉的,和冰块一样了……”
他自然地将弟弟的手拢在掌心暖着,温秋年忍了忍,没将手抽出来。
温柏延则是端详着儿子不太好看的脸色,柔声问道:“程沨说你下午胃疼,有没有好点?”
“没事了。”温秋年摇摇头,随即又道,“我有点饿,可以先吃饭吗?”
听他喊饿是一件稀奇事,刘伯忙张罗着开饭,温柏延和温曜时也匆匆脱了外套,洗了手,以最快的速度坐在了餐桌上。
今天的气氛格外融洽,面对父兄的问话,温秋年虽然话不多,但都一一答了,只是这个喊饿的人却没吃下多少东西,半碗汤见底,他便轻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平静地看向父亲和兄长。
“我要搬出去住。”
他的话犹如湖面惊石,激起一池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