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和兄长没有阻止吗?”温秋年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他们怎么会允许我学这个?”
“好像阻止了?我也不太记得了……反正宿主保证说自己只是混个毕业证,后面表现得又特别懂事乖巧,或许他们因为这个做出了妥协和奖励,才选择了让步?”151艰难回忆中,有些不确定地答道。
“你之前怎么不说?”
“你没问呀!”151说得理直气壮,温秋年沉默了几秒,它又放低了语气,“……如果你回去画画,任务进度肯定又要倒退……”
天知道,这才不到一个礼拜,任务进度已经从95%倒退到88%了,它真恨不得这是一场幻觉。
听到系统丧丧的回复,温秋年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不再理会脑海里嘤嘤哭叫的系统,转而询问刘伯:“什么时候开学呀?”
“下周一。”刘伯耐心回答,又有些忧心,“小少爷,你这两年学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能跟得上进度吗?不然联系学校……”
“不用,我可以。”温秋年打断刘伯的话,语气有些倨傲地回答。
温秋年是当之无愧的天赋流选手,他对线条、色彩和构图极其敏锐,小时候学画画的时候,老师就经常为他的天赋感到震惊,知道他不再学画了之后,还来过几次温家劝说,都被有礼貌地请了出去。
老师走的时候唉声叹气,小温秋年躲在窗边看,却没有勇气叫住他。
后来即便是将近十年没碰过画笔,但他在经过短暂的训练后,就极快地找回了手感,以艺考第一的成绩拿到了梦校的合格证。
他有足够的自信,即便前两年的课程都没上过,他也一定不会更不是进度。
刘伯看着他骤然亮起的双眸,也没有再继续劝说。
……
后面几天,温秋年还是恹恹地躺在床上养病。他每次生病都要拖上好一阵子才会好,这两天夜里总是反复发烧,睡得不安稳。
晚上总有人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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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帮他擦汗,换衣服,喂水……白天醒来时,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完全不会感到难受和黏腻。
温秋年知道那人是谁,他身上敏感的部位很多,如果换成旁人,一定会把他弄得浑身难受,但是程沨从小陪在他身边,每回生病都是他照顾,最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舒服。
这人照顾他一晚上,白天还能若无其事牵着圈圈来找他,甚至连每天的晨跑都没落下,壮得和头牛一样。
温秋年默默在心底吐槽了一通,依旧对程沨爱答不理,程沨长了两岁,脾气倒是好了不少,被当成空气也不生气,只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提醒他喝水、吃药、不要一个姿势坐太久……
温秋年被他管得烦不胜烦,忍不住怼他:“你是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天天缠着我做什么?”
“还没开学,确实没什么事。”程沨像是听不懂他的潜台词,反而皱眉看着他的脚,“鞋子穿好,别着凉了。”
温秋年气闷,用光着的脚丫踹他,程沨站在原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