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他坚持不了的。
随着水温的升高,药性逐渐渗入了夜瑾煜的身体之中。
夜瑾煜逐渐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是钻进了无数的蚂蚁,那些蚂蚁开始啃噬他的血肉。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肉中的酥痒疼痛之后,就是他的五脏六腑。
这种痛苦随着水温的升高而越发难耐。
豆大的汗水伴随着污血开始从他的皮肤之中渗出,额头之上暴起的青筋,告知着他此刻的痛苦。
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
直到那种痛苦进入骨髓之际,这才是药性最为猛烈之时。
“呼哧,呼哧……”
有若炼狱一般的痛苦,让得夜瑾煜的呼吸逐渐加重,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未曾发出一句声音。
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些痛苦将自己的埋没。
“忍住!我要开始施针了!”
看着咬紧牙关,未曾出发丝毫声音的夜瑾煜,萧倾月眸光冷凝,神色严肃地开口。
这施针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而随着施针,夜瑾煜如今承受的痛苦,将会被骤然放大十倍不止。
而这,便是治疗过程之中,最凶险的时刻!“月儿无需顾忌,尽管施针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