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59 叹诉一生不由己 断剑惊现旧照片
    对外,所有货运线路都被她改道另寻他路,她不再信任周围任何人,包括侍医,自始至终,双面人南辕北辙的内心追求和外部行为都使她的内心愈发焦灼痛苦,靠药物续命,睡眠及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反复无常。

    谢凝云则看准时机最大限度提前撤走了一部分警队的人,她能做的就是调查核实并为警队成员打好掩护。毕竟杀戮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衅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辛璧凝独坐静室,心如死灰地合上了书本,她重重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众叛亲离死亡的结局,她甚至想过希望自己死在缉毒的路上,“警督,或许我得到的已经太多,我追求什么,就失去什么,难道我也是失道者吗?我所坚持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我早晚会把你捉拿归案。”谢凝云说。

    “警督,我会让你死得其所。”辛璧凝不甘示弱。

    彼时她早已经贵为二级警督,以谢凝云的身份成为警队年少有为的代表,缉拿罪犯时身先士卒,恪尽职守;平时待人亲切友善,耐心周到,不遗余力地提升女性地位,促进女性觉醒,帮助女性脱离困境。三天前她去了祠堂,敬香祭拜了母亲,希望能从母亲身上获得大姥的勇气,获得平静,但她这次感觉很不好。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辛璧凝感到母亲已经无法指引她做出正确的决定,她深知母亲的错误,但也由衷佩服母亲的治家能力。

    很遗憾,她并未遗传也不具备这种背水一战的决心和勇气,可以说要做大姥除了为非作歹的狠心,要具备的智慧和能力并不比警察要少,否则将带领所有人走向死亡。

    母亲或许真的能从这杀戮之间获得成就和快感,但于她而言,只有痛不欲生的违心折磨,她掐断了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不由己的她偏偏有一颗能明辨是非的心。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姐姐,”辛璧卿抱着香盒推门跑了进来,“上好的乌木沉香,给你。”

    “哦,是辛夷啊。”辛璧凝疲惫地抬头看了看她。

    “姐姐怎么不开心吗?”

    “我,我已经太累,斗不动了。”辛璧凝说,“活着只是为了等死。”

    “姐姐,你怎么了。”辛夷给她擦眼泪。“要是有一天,姐姐保护不了你了,你会怨我吗?”

    辛夷摇头:“不怨,我最喜欢姐姐了。”

    只有死了的姐姐才是好姐姐。

    “姐姐陪不了你多久了,树叶落了,姐姐也要死了。”辛璧凝说。

    “什么是死了?”

    “就是我们会分开,然后你再也见不到我。”辛璧凝说。

    “我才不要和姐姐分开。”辛夷说,“我要和姐姐一起长大。”

    “李羡鱼他们会陪着你的,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辛璧凝说。

    “我不,我就要姐姐。”辛夷哭了,“是不是辛夷长大就没有姐姐了。”

    “差不多吧,终究是我负你,你肚子里的孩子长大了就是我,”辛璧凝随手一指,“记得教她做个好人,不要重蹈覆辙。”

    “姐姐。”辛夷抱住了她。

    “如果姐姐死了,”辛璧凝问她,“辛夷会为姐姐报仇吗?”

    辛夷望着她,挂着泪重重点了点头。

    “你记住,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辛璧凝说,“那就是,成了。”

    “为什么......”辛夷似懂非懂。

    “因为,只有死亡,是我自己选的,”辛璧凝说,“我这一生啊,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辛夷嚷着要给姐姐报仇。

    “我是死了,不是败了。”辛璧凝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一个苟活的人,活的拧巴,不如死的坦然,做个好人,从迈向死亡开始。”

    辛夷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辛璧凝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辛夷,其实为不为我报仇不重要,我这样的人,死了就死了,我知道,你总是要立一番事业的,干什么都能成,最重要的是你开心,不要像我,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身不由己。”

    辛璧凝看来已经不再在意她是否恢复了记忆,也对她没了杀心了。

    “别哭了,我不是好人,死是应得的,十年了,已经快要十年了,我这样的人活着早就没有了意义,浪费着青春,虚度着年华,做着违心的事,纵然殚精竭虑,仍然难以过好这一生。我已经活得太痛苦,无路可退了,每走一步,都不堪重负,我想,这悲剧应该到此为止,由我终结。”辛璧凝说,“我的魂灵已然死去,只有躯壳独活,行将就木,油尽灯枯。”她大笑着走了出去。

    日子过了最热的时候,开始一天天凉下去,家主自顾不暇,也不再监视辛夷。期间辛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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