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姥。”一个灰暗的下午,大姥信步来到了二姥的居所。
“你们家二姥呢?”家主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在家。”侍卫说,家主点了点头进去了。
辛夷正在百无聊赖地听纽扣窃听器里面吕途念她名字的录音,虽然只有两个字,忽然她看见大姥往这边来,她连忙把东西收好。
“闲着呢。”家主泰然自若走进房间,二姥正把书盖在脸上打盹,自她怀孕以来,事务都是璧影在代跑,“也不怕着凉,近来你似乎格外疲乏。”
“嗯,可能是天冷了的缘故。”辛夷说,“姐你来了。”
“李羡鱼呢?”家主环顾四周。
“他不在,给我办事去了。”辛夷说。
“哦,这次你是又在夏天要了哈尔滨的雪还是在冬天千里要荔枝啊。”家主说。
“我哪有那么昏庸?”辛夷说。
“行,得了一瓶桃花酒,去我那说说话吧。”家主摸了摸她的脸,二人一同往外走,“怎么吕长空不在啊。”
“还说呢,前儿把我那官窑的莲花盏差点碎了。”辛夷说,“哎,那可是宋代的真品,看着眼烦,打了一顿让我撵了,叫他去找莲花不过分吧,再给我整瓶桂花酿,找不到就甭回来了。”
“也情有可原。”家主点了点头,“只是时节尚早些,莫说荷花,桂花酿却是秋天才有,恐怕要等上半年才好。”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就说我要的是夏天的梅花,他秋天能回来就不错了。”辛夷乐了,“我就是喜欢强人所难。”
“你坐下,辛夷,”房间里暗了下来,家主给她倒上一盏,“我有话要问你。”
“姐姐只管问。”辛夷说,“姐姐,你穿成这样真好看,我喜欢。”白得发光的V领衬衣,珍珠项链,深色西裤,皮鞋。
“辛夷,我爱你,也许你也想继承母亲的基业,但我不会容忍你动摇我的大姥之位,断送我多年的心血。”辛璧凝说,“你不要打量我是瞎子,就想胡搅蛮缠骗我。”
“我不说谎,”辛夷撇嘴一笑,“谁说谎就是当小男孩养的。”
“好,一言为定,谁说谎,谁就死在警察手里头,断送家业,要被大姥立规矩请家法,拿荆条吊着打。辛夷,背叛家主的自家人,是要被大姥拿枪打,埋进水泥,沉石海底的,连着夫侍儿男,甚至刚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要跟着低人一等充为奴隶的,若是执迷不悟,我不介意给你用点东西,只是苦了你的孩子,生下来就会有毒瘾,恐怕不好受吧。”辛璧凝神色冷峻,不轻不重掐住了她的脖颈,寒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姥,妈妈固然功勋卓著,可你别忘了,现任家主是我。”
“姐姐,”辛夷咧嘴笑了,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嘿嘿,侍医说了,她是一个女孩子呢,你更留不得我了。我爱你,曾经的我未能护你周全,如果生个孩子像你,我会把她当做你去爱护,如果是个男孩,我会教他继承你的意志,现在,动手吧,姐姐。”
“我是你姐妹,我爱你,你对我好,我舍不得那么对你。”辛璧凝松开手,怜爱地捧起她的脸,目光急切而期待地在她脸上扫视,道,“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都可以给。”
“果真么,姐姐,”辛夷眼睛一亮,她可不惯着家主,“张氏也给得么?”她笑得很无耻。
“不行哦。”
“这等无能的男人,留他何用啊?”
“送你倒不打紧,一个小脚男人而已,只是你不该觊觎我的东西。”辛璧凝不轻不重地抬手,警告刚好。
辛夷挨了一巴掌,她勾起嘴角,羞涩道:“姐姐你干嘛摸人家脸,不会在抽人吧,再用点力呐,我就能去告你暴力执法了。”
“辛夷,你爱我吗?”辛璧凝抛出了那个问了无数次的问题,“这算暴力执法吗?”
“姐姐,不算,但你这是,”辛夷低头认真想了想,轻轻吐出个词,“算诱供。”
“看着我,你还有什么遗愿,从实招来,我可以帮你。”辛璧凝说。
“别这样看我,姐姐,你这是在为难我,”辛夷说,“想说浑话,都说不出口。”
“那你就在这好好想想。”辛璧凝冷声道,关上灯就出去忙自己的事了。辛夷应了一声,她一点不害怕。这是一间没有窗的房间,房间里连一块表都没有,基本除了储物就是大姥用来关人,不过这的条件比较好,隔音效果贼好,嗨,辛夷环顾了一圈,心想现在也只有一件事可做。
由于辛夷是二姥,平时又为人仗义,整个山庄没有人敢审问也没有人想为难她。家主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问侍卫:“她说没说?”侍卫摇了摇头。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