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46 璧凝露凶制标本 辛夷出策堕奢靡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辛璧凝无论怎么问都面无表情,闭口不言。

    辛璧卿头一回挨打没叫屈。

    辛璧凝突然笑了,她抬起头:“妈,这是我第一次杀生,我想把它留下来,做成标本好好欣赏一下,查漏补缺,便于以后更好的杀戮。”她的眼里射出两道精光,连辛璧卿听了都称变态,自叹不如。大姥最后做出了退让,小狗被做成一尊栩栩如生的标本。

    辛璧凝知道,只有死去了的,才不会乱动。所以她的柜子上摆着一些动物标本。可她总能想起,之前裸眼时,对上张氏那猝不及防又遮掩不及的恐惧和厌恶。张氏相处久了还好一点,李氏一直到死都不能接受。

    她很愤怒,又很无力,久了也便不再强求,不再见他两人。“虽有两个男孩,终归是别人家的,不中留啊。”

    辛璧凝的眼神逐渐在平静中,转变为犀利疯癫。关键时刻,辛夷抓住了她紧扣的手指。“姐姐,何苦呢?”辛夷凑近她,附耳轻道,“孩子可以再生,世上不缺男人啊,回头我拣两个好的送与姐姐。”

    “不必。”从那以后,辛璧凝默契地加入了辛夷,开始花天酒地的点男模,找女人。

    有人照着无云的模样找了一个名叫秦立的年轻女孩,辛璧凝震怒之下,拨了一回念珠,平心静气,出门,脸微微朝左偏,抬起右手连开三枪了结了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人活一世,历尽千帆,无云是唯一懂她的人。无云也是她最恨的人生里,最爱的那个人。失去了无云,她的人生从此便也不再万里无云。

    同样,她不允许有人亵渎无云。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过第二个无云。小姐一生无论冬夏,只穿黑白,也是为了纪念她失去的爱人。辛璧凝叫妹妹一行人先走,自己提着包独自来到走廊里时,忽闻一声:“别动,警官,可逮着你一个人了,老子今天就崩了你。”

    是个男人,道上跟我有仇?辛璧凝果真按兵不动,慢条斯理戴好手套,刚要转身,发现身后也有人。三、二、一,在那人往前走的时候,辛璧凝猛然拨开他拿枪的手,一脚将他踹飞到几米开外昏倒,侧身让过身后人的刀,劈手夺了反刺脖颈,一脚蹬开,不忘补枪,伪装成两人互殴致死的假象。辛璧凝的脸上浮现一种微笑,你猜道上为什么叫我谢七小姐?

    辛璧凝走到无人注意的后门,在红蓝交错的警灯下扬长而去:“警督我说你是不是道上结仇太多了。”

    “姐姐我可不可以带朋友回家?”辛璧卿说。

    辛璧凝想了想,小心翼翼问她:“是,很好的朋友吗?”

    “嗯,就是秦立。”辛璧卿说。

    “好吧。”秦立来到山庄,见到的是辛璧凝,辛璧凝告诉她辛夷正在打猎,安慰她稍等片刻。“看那棵树,二月份的时候,会开玉兰花。风一吹,就像是魂灵为她们的信仰在哭泣,有时候雨天,我能看到,她们都在那里,并不孤寂,不像我,一个人独自在这世上,孤苦伶仃。”辛璧凝取下了义眼,看向她。

    秦立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哆嗦,浑身一僵,显然被吓了一跳。“上天无力改变发生过的事情,不仅如此,还要用茫茫大雪,来掩盖这罪恶的痕迹。妈妈说,不敢承认自己罪行的人,不能认同自己行为的大姥,做不长久,可我就是能分得清楚啊,你听到过狗吠吗,大姥一开枪,院子里的猎狗就会吠叫,狂吠,彻夜不止,虽然已经过去多年,午夜梦回,它们现在,都还常常在我耳畔回响。”

    辛璧凝捂住心口,她因为情绪激动流下了鼻血,“我喜欢孩子,可这里,心不答应啊,这世间不该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痛苦才对啊,秦立,你说,为什么啊。”

    秦立倒退两步,转身开溜,辛璧凝扯开步子,跌跌撞撞的追,鼻血滴在雪地里,辛璧凝一边笑,一边用手擦去,抹在了秦立脸上:“你怎么哭了,我给你擦擦好不好?”

    辛璧凝回了房间,辛夷下马跳出来:“姐姐,我朋友来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可以。”辛璧凝说,“那是你的朋友,见到你也许她会开心一点。”

    辛夷跑进房间抱住了秦立:“照顾孩子的时候,他晚上会闹你吗?”辛璧卿好奇地靠在她肚子上问她。

    “有时候会哭。”秦立摇了摇头,全身发抖,“姐姐,我好怕,你搂着我。”

    “过来,离我近一点。”辛璧卿把下颌放在秦立肩头,“我姐吓着你了吗,她就那样,别害怕。”

    “真的吗?”秦立问她。

    “秦立,我们名为姐妹,实为君臣,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利益面前,我也只是,大姥豢养的,一只鹰犬。”辛夷说,“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话是这样说,辛夷动用自己的势力,将她平安送回了家乡的小县城,她们坐在公园长椅上看天。

    “辛夷,如果我们不再相见,你会对我说什么?”秦立问她。

    “忘了我吧,小乖。”辛夷说,她摸了摸秦立的头发,笑了,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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