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好一切,自己一路跑去,谁想门口侍卫竟不认得他,只是说大姥不见人,拦着不让进。
他慌得乱走,急得还跌了一跤,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廊子上一只翻倒了的轮椅轱辘空转。张氏不明所以,多年来的生存经验告诉他,垂眸只做没看见。
正在着忙,忽闻背后有人道:“小张哥哪里去?”回头一看,却不是李羡鱼么,他已经做到了内院总巡,原来转到了二姥院门前。李羡鱼是山庄里唯一一个不用裹脚,还能配枪出去给大姥办事的人,负责采买运输,和内外的黑白沟通,大家都求他带东西回来。张氏急的掉泪,怔怔叫了一声:“李大人。”
毫无征兆扑通跪在他跟前,揪住他的裤脚问,“二姥在吗?”
倒把李羡鱼吓了一跳,忙扶起来道:“小张哥,我巡夜,二姥还没回来,你莫慌,慢慢讲。”
张氏把话如是一讲,李羡鱼和旁人交接了几句,带他去到大姥院门口。
究竟是有一个好心的侍医,听了情况告诉他:“要紧只看这一晚熬不熬得过去,好就好。”张氏还想问问妻主那边是否需要他回去,里面传话,答曰不必了。
“我送你回去吧。”李羡鱼说,“你从小就怕打雷,又怕黑。”张氏感激地点头,走到半途,他顿足抬头,李羡鱼问他看什么,张氏努力地喘了两口气,没来由地说道:“你看这天,像被遮住了,暗沉沉的,不见一点光亮。”
“天总会亮的,信我。”李羡鱼说。
“这样的雨夜,谢谢你为我撑伞。”张氏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李羡鱼点了点头。李羡鱼留下,怕的是内院有人再生事端,避免动乱,送张氏回去,一为保证他的安全,避免有遗漏的叛党行刺杀人,二为探听虚实,看他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