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有一次,“姐,无云姐,喝茶呢?”辛夷笑眯眯的,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汗珠。
“辛夷啊,我听说妈可是今天回来,小鱼,你们又去哪玩了,瞧你,跑的一头汗,小花猫似的。”辛璧凝伸手拿帕子替她擦汗,“可别到处乱跑了,闯了祸,仔细妈又要生气。”
“嗯,知道了,我没闯祸,”辛夷信誓旦旦点了点头,坐下歇了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就在这吧怎么样,这样妈一喊,我就能立刻俯冲下去回家。”
辛璧凝问她要不要留下一起喝茶,辛夷笑着嫌苦不肯。璧凝和无云嘱咐她们慢些跑,别摔着。辛夷和李羡鱼跑上山顶,决定消停消停,奈何大姥一直不回来,辛夷感到有些无聊。辛璧凝和无云正在岁月静好的坐在山坡的平台上喝茶,看着辛夷和李羡鱼张开双臂,大笑着比赛俯冲下山坡,二人很快从这种无聊的行为中获得了乐趣。
“你输了哈哈。”辛夷说。
“你抢跑了刚才。”李羡鱼不服。
“才没有呢,你反应慢。”
“一次不算,三局两胜吧。”李羡鱼想了想。两个人谁也不服气,打了一会满身是汗,最后她们决定:“真好玩,咱们再来一次。”一次显然不够,二人比赛跑上山坡,又再次,多次俯冲下山坡,三局两胜变成了五局三胜,七局四胜。
很快,她们已经不在乎是谁赢了,只要玩的开心。辛夷由于跑的太快,不慎掉入了山坡下的一个泥坑里,李羡鱼也没刹住车,溅了一身泥。二人看着彼此身上的泥巴,忍不住捧腹大笑。
李羡鱼由于笑得太缺德,被辛夷拿泥巴糊了一脸,李羡鱼不甘示弱,进行还击,辛夷使劲一蹦,溅了他一身泥,二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滚的身上到处是泥,脸上也是,活像两个泥猴。不远处的俩人,辛璧凝不解道:“她们在高兴什么呢,很好玩吗?”
“呃,小姐,我也不懂,可能这就是孩子吧。”无云感到无语。
“我也当过小孩,我怎么不这样?”辛璧凝不赞同。
“可能,孩子跟孩子之间不一样吧。”无云说。
不巧,俩人玩的正开心,泥点溅到了路人身上,辛夷定睛一看,这不是道姨吗,旁边就是大姥,她们俩站的笔直,谁也不敢说话了。
“嘿,这谁家孩子,我的新鞋。”坏了一天的好心情,李有道很是生气,“给我站住,你妈是谁?”
“哎,消消气,孩子嘛,都这样。”难得这一趟跑的格外顺利,俩人决定停车在山庄里林间漫步,辛启劝她,“算了算了,计较什么?”
“谁家小孩那么皮,真是的。”李有道还要骂,被大姥拦住了。
“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瞧她们,滚的那么脏,太难洗了,比辛夷还皮,真是童趣啊。”辛启忍俊不禁,推了李有道一把,“你家的。”
“你家的。”李有道不甘示弱。
“她俩咋不打咱了?”辛夷小声问李羡鱼。
“咱妈好像没认出来,”李羡鱼说,“快跑。”
女人至死是少年,大姥和李有道两个人就这样‘你家孩子’,‘你家孩子’的笑了对方半天,辛夷和李羡鱼趁机在她们眼前开溜。
大姥看到了不远处的无云和璧凝,二人管她们俩要了碗茶解渴,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