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17 遭构陷辛启口难辩 生嫌隙常夏起疑心
    无患见了她立刻叫起来:“姥儿,就是她打我,她是猎人。”

    “说什么呢,”二姥嗔怒道,“常老师这么单薄,怎么可能打人,还不出去。”

    常夏面不改色:“二姥,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女人笑了笑:“常老师,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也看到了,我对你的真实身份一点都不感兴趣,今夜有些不寻常,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

    见常夏没有说话,辛扉又说,“大姥此行去了哪,我相信你们的人已经查到了,常老师是聪明人,辛启去干什么,也不用我多说了吧。”说着便将一包白粉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不会,我相信她。”接触下来,常夏发现辛启年纪尚轻,内里并不是个十恶不赦,屡教不改的人,理想状态下甚至可以通过引导使其自首走向正道。

    不上钩,该说点什么鬼话糊弄常老师好呢?

    “你信吗,”辛扉随即笑了,“对家那是什么地方,你也已经知道了,不做生意去那儿干什么,你大可以去看看她的衣裳是不是沾有这些粉末,如果是真的,她为什么不敢说,还有,背后查你的人李有稻也有份,我还有事,就不久留了。”她微微一笑,出门扯着无患就走。

    常夏坐在床上没有去看那包药粉,试图说服自己,不会,她明明已经---可辛启的车的的确确开进了对家的区域。接下来的两天,常夏焦急地等待着同志的消息,当务之急是弄清辛启此行的目的,如果弄清了辛启交谈的内容就可以真相大白,可山庄发生了暴乱,通讯也就此中断。

    “这个不错,她一定会喜欢的。”事情办得顺利,路上,辛启不顾李有稻阻拦,执意改道,把一个茉莉绢花发卡揣进兜里,“常老师正配戴花儿,肯定好看。”她比划了一下,仿佛已经看见常夏戴着发卡在山坡上奔跑的样子。

    “大姥,二姥果然动手了,咱们留下的人一切就绪,那边已经按下了,有几个不从的杀鸡儆猴,剩下的全部招认,计划对咱们要请君入瓮。”李有稻说,“怎么弄?”

    “好计策,既然一切如常。”辛启说,“那便按兵不动,请君入瓮。”

    “我看咱们还是快走,我他爷---”话还没说完,车子忽然被人从后面怼了一下,李有稻瞥了一眼后视镜,眼睛倏地睁大,“姥儿,是对家那小子,还有猎人。”伴随着红蓝警灯,警笛声响彻整个街道,电光火石间,在车辆形成一个包围圈之前,李有稻狠踩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该死的,搞鸿门宴。”辛启往后看了一眼,说,“表里不一的玩意,他压根没想叫咱走。”

    李有稻去掏枪,辛启按住了她的手:“别。”

    不动枪,事情也许还有回转的余地,突然,玻璃挨了一枪,若不是李有稻反应快,车轮就被打穿了。

    “爷的当姥子是病猫。”辛启两人连忙躲避,趁机还击,在一番枪战后,方方正正的黑色吉普车跌跌撞撞飞驰了回去。

    “咱还回去吗姥儿?”李有稻问。

    “回,为什么不回,”辛启自信异常,“常老师还在山庄,我要去和她说清楚。不回岂不是昭告江湖辛氏山庄生变,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敢回呢。”

    到了山庄门口,侍卫们并不开门。

    “愣着干什么呢,没看到大姥的车回来了?”李有稻厉声喝道,侍卫们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怎么了,见我见着鬼了?”辛启缓缓降下车窗,声如洪钟,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脸,听到了她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辛扉姗姗来迟,扒着她的车窗,“这次真是惊心动魄,听闻姐姐遇险,叫妹妹好生担心。”

    “有惊无险,山庄里无事发生吧。”辛启淡然环顾四周。

    “一切如常。”辛扉说。

    “那就好。”辛启笑了。

    “听闻山庄里出了奸细,可找着没有呢?”辛扉说。

    “找着了。”辛启说完,示意开走。她可以为了一个人改邪归正,放手财权,但她决不允许有人借此机会偷梁换柱,潜滋暗长,危及她在江湖里的权力和威严,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姥,她绝不会傻到把生命和山庄拱手相让,或者轻易使自己陷入被动和僵局。

    任何可疑的人或事,她都可以毫不留情的连根拔除。

    “肯定有内应,你说,能是谁呢?”辛启心有余悸地靠在副驾上跟李有稻要了一根,明知故问。

    “除了她还有谁。”李有稻有点不高兴,“一定她是通过往返时间通知猎人设卡布控。”常夏是唯一一个知情但没有参与到此次行动中的人。

    良久,辛启说:“之前---”

    “自己看。”李有稻别过头,甩给她一张纸,之前她劝了几次,辛启可算是同意了调查,可等她把资料弄来了,辛启又不肯看。

    天色呈现出雨前的苍白色,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用空洞的眼睛俯瞰人间,辛启边看边抽烟,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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