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谢凝云的数项指控均不成立,谢凝云被当庭释放。
“辛璧凝。”临出门,杨端突然叫了她一声,谢凝云并没有反应,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杨端冲过去,“你告诉我。”
谢凝云看了他一眼,轻蔑一笑,他被人按住了。
“懂这么多,没看出来啊。”车平稳行驶在回家路上,辛璧凝说,她该回山庄了,“谢了警督。”
“略通,鄙人在学校也学过一点法律。”谢凝云面无表情,“有一本律师资格证罢了,知法犯法,看我不让他把牢底坐穿。就帮你这一次了,下面看你了。”
重本警校自律的生活,使她形成了一套严谨的时间管理流程,并且十分热衷于考各种证件,过目不忘,知识面很广,她正是意气风发,被委以重任的年纪,当上干部后她有独立的办公室,于是更加方便,熟悉工作之后,就算之前是两个人,她也经常这么干。
在值班、执勤和出外勤、异地办案的中途和空隙间,上个厕所的空档,就能找准时机办点自己的事情,她很清楚如何随机应变摆脱怀疑,在山庄里不露声色地调查自己需要的信息,她努力的遏恶扬善,做一个好警察,将山庄和工作穿插平衡好,多年来在警队里从未起过嫌疑。
“我会把他按住的,让山庄里,风平浪静。”辛璧凝说。
关于杨端百思不得其解的,谢凝云是如何及时获知山庄的消息,又是如何从警队的天罗地网里巧妙逃脱的,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警队里和谢凝云配合的人。事实上,问题不在警队,秘密就藏在警局对面开着的一家名为须尽欢的酒馆,从一家小摊发展到如今总共三层,几十年间屹立不倒,几乎成为地标建筑,从大厅到包间都富丽堂皇,装修的典雅尊贵,价格不菲,城里红白喜事升学谢师都愿意订到这里的席位来。谢凝云每天上下班都会从这里经过,早在她还是辛璧凝的时候,大姥就告诉过她,这是山庄连接外面的一条渠道,也是大姥斥资打造。如果酒馆把酒幌挑出来,就说明一切安好,如果酒幌收进去了,就代表山庄出了问题,大姥在黑道内外所有的眼线都会在不同时间段汇集到这里来,两边坐下边喝边谈,包括李有道,也是在这里进行的交流,当然,这是曾经的事。谢凝云依旧按照这个规矩,每周六雷打不动会进去坐一坐,点同样的一份早餐,和山庄内外互通消息。
师父被停职,杨端被处分,踢出了警队,师父来看他,他向师父询问案件进展,没有结果。“师父,你信我不?”杨端攥着听筒。
师父脸上呈现出一种中年警察的无奈
:“端啊,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信你不管用,你得让法官信才行啊。”
话分两头,杨端再次见到谢凝云已经是三个月后,或者称她为辛璧凝更贴切。
那是一个阴暗的下午,下着雨,来探视的人很少。
“哟,指名道姓要见我。”谢凝云说。
“警官这是想明白了?”辛璧凝一撩后摆坐下。
“这次您得放了我。”杨端似笑非笑,他急中生智,确定这是同一个人,虽然他还不明白辛璧凝是怎么做到的。
“哦?”谢凝云盯住他。
“我有婚约。”杨端哑着嗓子说,他确定辛璧凝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凝云还有些迟疑,辛璧凝打量了他一下,哼了一声,算是默认。谢凝云签了谅解书:“我把他放了,记得签收,到付不谢。”谢凝云说,辛璧凝已读不回。
杨端冒雨去找师父,师父对他避而不见,这才知道根据情报,山庄内外生变失联,有临省的警员牺牲,警队收到消息紧急撤回了剩下的人,案件一度陷入了僵局,感到被抛弃的他浑浑噩噩回了家,在家门口被人拖走。
直到这一天,姐妹聚会,吕途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只不过,是被绑着的,就像当初一样,他被人打过,不过没打脸。
“姐姐你这是,”辛夷一怔,继而惊喜,“特地抓回来和我结婚的吗。”大姥看了她一眼,笑了,朗声道:“杨端警官,你的记性很好啊,”大姥说,“怎么逃婚呢,警校教过吗?哦,或许,我应该叫你吕途。”
大姥拿出一支针管,走向杨端:“警官大老远来一趟,我们穷乡僻壤没什么可招待的,这东西很好,警官也来一点吧。”
杨端知道那是读品,他瞪着辛璧凝,无计可施。
“别啊姐,”辛夷出言制止,露出一个微笑,“那玩意男人沾了就好使一次,我还没怎么用过他呢。”
杨端有点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辛夷还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
“有了这个,到时候你说什么,他都只会唯命是从,不好吗。”
“那多没意思,就好用那一会,药效过了就没了,高纯的多贵,他不配。”辛夷说,“你这是怀疑我的人格魅力,我不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