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璧卿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她察觉到经期的微妙变化,拿试纸来一量,已经快两个月,她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爷的,玩儿脱了。她靠在沙发背上仰头喷出一口直烟,有那么一瞬,辛璧卿想到要告诉他,然后就是按头成亲,她想过吕途乖乖坐在床上被打扮好,套上喜服等她挑开盖头的样子。辛璧卿忍不住笑了,但她即刻清醒过来。
她与吕途之间并无可能,辛夷也并未动真情,她只是想要做个母亲。至于吕途,嗨,管他干嘛,他更不应该动心---如果他还有半点职业操守的话。
辛夷把试纸揉作一团撕碎,喂给了猎犬,辛璧卿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辛萦和姐姐,她一点都不慌乱,辛璧卿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心里已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大姥不在,辛夷跟吕途路过山庄的幼儿园,老师正带着孩子们在山坡上玩,辛夷问她:“这是在干嘛呢?”
“啊,二姥,这几天是安全日,我们要提高孩子们的安全防范意识,普及一些水火、出行、禁毒、防盗、防拐的知识。”老师说,“顺便检测我们园里的安全防范措施。”
“这还用防拐,”辛夷笑了,“防范措施啊,哦,就是有人得演劫匪是吧,有人选了吗?”
“对,还没有。”老师说。
“嘿,这我熟啊,您看我怎么样。”辛夷很感兴趣。
老师笑了一下:“这怎么行呢,您可是二姥。”
“啊,没事,我打小就浑,这片的孩子王。”辛夷突发奇想,推了吕途一把,“你演警察,会吧。”
又找来李羡鱼耳语了几句,然后对着满院子的孩子们比了个枪的手势:“都不许动,biubiu。”
什么情况,吕途还没明白过来,看时李羡鱼已经不见了。
老师跟孩子们都认识二姥,也很配合。辛夷伏在其中一个小男孩的耳边悄声说了两句,那孩子突然哭了起来。这一哭不要紧,只看辛夷又对她们说了几句,所有孩子们都开始嚎啕大哭。他看的很清楚,杏儿这孩子上幼儿园了,辛夷非常喜欢他,“歹徒一人,不知暗处是否有埋伏,注意安全。”李羡鱼说。
“喂,这位歹徒,请你不要伤害孩子们,放了她们。”吕途义正词严,“孩子是无辜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好啊,放了她们可以,你,过来。”辛夷说。吕途果真走过去,老师孩子们安全撤离。辛夷竟掏出一把枪架在他脖子上,好像是一把真枪,吕途说:“你说了什么,弄哭孩子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把她们哄好。”
“好,我告诉你,我说了什么。”辛夷俯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妈妈不要你了。”
吕途感到了一丝无语:“就这?”
“警官,我可要开枪了。”辛夷说。
“你开枪吧。”吕途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耳畔忽然响起了玩具枪的声音,睁眼一看,领口已经呲湿了一片,辛夷拿的竟然是一把仿真的玩具水枪。
“辛夷---幼不幼稚啊,”吕途说,“有意思吗?”
“哎,有意思啊,略略略。”辛夷一边跑,还不忘朝他的裤裆“开”了一枪,“警官,你要用什么罪名逮捕我啊,弄哭一幼儿园的孩子们吗,还是拿水枪袭击你?哈哈哈。”
“不是,你知道哄好一个孩子有多困难吗?”吕途欲哭无泪。
“不错哥们,非常勇敢,咱们会表扬你的。”李羡鱼对他说,一脸汤汁微笑,“就是你这裤裆,差点意思。”
“这不是,这是水。”吕途说。
“哦,我懂,”李羡鱼一脸淡定,“一般人没几个被枪抵着还能保持镇定的。”
“呐,哄好了。”五分钟不到,辛夷兴高采烈出来了,“小菜一碟儿还不是。”
“什么,你说了什么?”吕途大惑不解。
“我不告诉你,略略略。”辛夷扮了个鬼脸,扬长而去。
“这个容易,二姥说的定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