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气愤的众人一拥而上将他二人痛打一顿。
“行了,甭打了。”两人被拖拽至一楼大厅,小姐当中坐了。“小姐,我亲眼瞧着,这人是从您后窗上翻下来的。”吕途说。
管家查了钥匙,一把不少,近日也没有借出记录,侍卫在外墙上发现了攀爬的痕迹。上下一搜,寻出一块不足巴掌大的黑色圆盘,背胶有使用的痕迹。众人呈上,辛夷夹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是一副窃听器,另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众人多有不认得,辛夷却知道那是拆装用的。“面生呢,这地方外头人进不来。”小姐若有所思转着手上的戒指,“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来干什么。”一个要死要活不开口,小姐的当班管家认出了他们其中一个是李贵侍房里的陪房小侍。要问李贵侍是哪个,除却家主房里那一位再无别人,膝下只有一个养子男娃。“你呢,说不说,不说我可叫侍卫们开荤见血了。”辛夷盯着他,若无其事道,身后呼啦一下围上来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女侍卫,“李羡鱼,带下去。”
“我说我说。”看见李羡鱼腰上的铁鞭,男人吓的抖如筛糠。
“姥儿,我又不是垃圾桶,什么玩意儿都给我。”李羡鱼嘀咕道。
“去请家主来。”事关重大,想起抽屉里还有一份重要文件,辛夷不敢怠慢,一脸高傲,“告诉李贵侍,他们已经招了,人我扣下了,让他来认领,要是慢了,我手里的枪可等不起。”
侍卫把话传到:“特遣我们请您过去,二姥恭候多时了。”
“什么?”李贵侍心中一惊,还想推脱,被催着去了。“这两个奴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呀?”李贵侍还想问问。
“哎呀,已经全都招了呀。”辛夷翻了个白眼,得意地说,“这事恐怕不好办吧,李贵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