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魏晋时期,归月修炼多年,决心投身历史,成为了兰亭集序的器灵,后重归山海异界。
后唐时传国玉玺器灵秦文正死后来到山海异界,枫铭为了重拾手足情谊,决心重新转生,随侯珠亦生死相随。
投胎过程中,他仿佛做了噩梦。
为什么,为什么?
他通过迷惘之境看到了看到了在七爷影响下,从灾难中幸存下来后却终日无所事事,嗑药度日,迷失本性、坠入深渊的自己,在药物作用下,背叛信仰、害死妹妹云雁的自己,看到了迷失本心、出卖战友、杀死阿金的自己。
接着他离开了七爷秦文正,开始滥杀无辜,残害少女,草菅人命,拿钱做事,以及处理一切,妨碍他的人。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
枫铭掐了自己一把,歇斯底里地哀号起来,‘我没有---’
“承认吧,”七爷笑得嚣张,“我早说过,迟早,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同我们没有分别。”
“你放屁!”枫铭两眼通红,嘶吼道。
“你已经是了......”秦文正轻轻摇头,对他说。
“你再给我胡......”枫铭说,他后退了一步,秦文正说的是真的吗。就这样他又双叒(音同‘若’)叕(音同‘啄’)死了数次,而且做了许多令他唾弃,令他比死还不如的事情。
“下来吧你。”七爷说着将他猛一拖。面前有个屋子,他一开门,“哟,来了,想我了哥,”七爷说,“客气啥,坐吧。”
“不了不了,”枫铭说,“走错门了。”
“喝杯茶再走啊。”七爷说。
“我还得去洗衣做饭接孩子呢。”枫铭说。
枫铭撒丫子往前狂奔,他要去秦文正没来的时候,他浑浑噩噩抱着自己完整的和氏璧本体,排着队。旁边忽地窜出来一个小孩子,不会超过七八岁,背后推了他一把,把他本体一摔,抢了就跑,枫铭看时只有几片碎片了。
“黑心坏种,站住。”枫铭想也没想,拔腿就追。
追到了却被黑白无常二人拦住,范八爷吴才说:“慢着,是我们这的吗就来?”
枫铭喘了喘,指着说:“有个小孩抢我本体,大概这么高,我瞧着就刚进去,二位见着了吗?”
“没。走走走,后面有人排队呢,”范八爷吴才漠不关心的摇了摇头,“客官别处问问去?”
“不可能啊......”枫铭嘀咕道,转念一想,哦,明白了,从兜里摸出几块碎银,并腰间一组玉佩,心一横扯下一块璧来,在衣裳上蹭了又蹭,剩余向兜里揣了,复又近前,赔了笑递给范八爷吴才,“大人面善,可否,行个方便,”他瞥了一眼范八爷吴才的脸色,知道有戏,便低声问:“到底,见没见着呢?”
“爷的,有这等事。”范八爷收了,走进去挨个找,不多时揪出一个,原是装成别人家孩子一道进去的。
等等,枫铭醒过味来,小孩子,抢他本体,他是和氏璧,只有器物对应的人才能拿到自己的本体,别人是夺不走的,就算有人摔,也不可能正好摔出另一个器物,那抢他本体的,岂不是传国玉玺吗?
“你干嘛的,小崽子。”范八爷上去就是俩耳刮子招呼,说着就要把他往忘川里按,“把他扔下去。”
男孩一抬头,果然是一张秦文正的脸,他泪流满面:“哥哥。”
“大人,莫要打他,他是我弟弟。”枫铭心里咯噔一声,当即就走不动道了,拦住了,摸了两片组玉佩的冲牙并几颗珠子,彩线尚绕着,说,“可否让我带他走。”
“那不行,”谢七小姐辛夷叼了支笔翻翻命簿,说,“他隶属这个地界的。”
“什么?你们这,雾隐城啊,”枫铭说,“我去吧,求你了,别让我弟弟沾手这些,他会做个好人的。”
他们五家各人分管各自的器灵转世的的出入口,譬如谢七小姐依旧掌管雾隐城的入口,其余按下不表。
“来,”范八爷吴才不紧不慢,说,“把那崽子扔河里。”
“不要啊,哥---”恐惧阴差阳错印上心头,秦文正说,“我怕---”
“不,我,我可以替他,大人,求你了,给他换个环境,他会学好的。”枫铭大喊一声,一个滑跪扑在范八爷吴才面前,范八爷正不悦,不待发作,枫铭已将兜里一块从前的玉石暗暗塞进他袖内。原是先秦时枫铭镶嵌在佩剑护手上的那种,范八爷此时也不消说,哼了一声,一面说:“起开。”一面示意将那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