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疗重伤烈酒敷疮 栖犬舍暂藏锋芒
    谢七小姐转过身:“估价多少?”

    “十五万。”

    “真好意思开口,五万。”

    “这,十二万八活着您带走。”商家极力推销,“上过大学的年轻男孩儿哎,这拉出去让狗牵着玩儿,多有排面,正好他有教学经验,回来大了教狗说几门外语啥的,咱都不用愁,这手,长得多齐全,狗饿了还能啃着当零食呢。”

    “卡里十万零钱,凑个整我要了。”

    “成交。”

    “人我带走了。”谢七小姐撂下一张卡,伸手拽掉了他胸前挂着的‘卖身抵债十五万’的牌子。

    如果没有谢七小姐,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吴才大概会被挖掉器官卖去做苦力,最后死掉。

    谢七小姐问他的是:“脖子上的伤口疼吗?”

    吴才:“开始疼,后来又不疼了。”还能说话,还是俄语,舌头声带没问题,

    谢七小姐:“你的专业是化学,你是怎么通过的俄语考试?”

    “我没有作弊,平时需要翻文献,”吴才面不改色,“考前集中学了半个月就过了。”

    后半句纯正英语,这是在炫耀什么呢。谢七小姐:“英语呢?”

    吴才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被伤口局限了:“那玩意儿还得专门学啊。”

    “你会法语?”谢七小姐有点意外,随即也切换用语,“为什么不写上。”

    “兴趣,题太简单懒得考。”吴才说。

    谢七小姐:“跟我走,你的活挺简单,替我抱狗,养好了给你报仇,养不好把你喂狗。”

    吴才:“是什么狗啊?”

    谢七小姐盯着他,缓缓开口:“清尸犬,幼崽。”

    吴才面无表情:“好。”

    “给他用最好的药。”谢七小姐费了些功夫找到山庄最好的医生治他的伤,把人留下了。

    可惜吴才的求生欲不强,绷着脸也不怎么说话,死味儿有点重,谢七小姐亲自去看了他。

    “怎么不吃药啊。”谢七小姐和颜悦色。

    吴才说:“我不想活了,把我喂狗吧。”

    “想报仇的话,我能治好你,还你一个原原本本的身体,”谢七小姐居高临下,“当然,想死也容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或者生不如死。你想好了吗?”

    吴才没有说话,偏过脸去。

    “姐你干什么呀,他可是你花了十万......”辛萦大惊失色,“把人弄死了要。”

    “十万而已,别说十万,就是二十万也照样。”对谢七小姐而言,十万和十块也没区别。

    吴才咬紧牙关,像一尾脱水的鱼在床上蹦跶。

    “我知道你的仇家是谁了,我承认你的仇家有点权势,但也仅限于你们的小城市,手眼通天,还不至于。

    他们就在门口,钱不钱的无所谓。

    不过你说,不想报仇的话,我要不要考虑把你交出去呢,”

    谢七小姐无视他的挣扎和喘息,盯着腕上的手表,片刻后,她松开被领带夹捏住的氧气管,“现在呢?”

    “我想报仇。”吴才如获至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竭力吸了两口氧气。这时候侍医提醒该清创消毒了。

    谢七小姐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她没有去看盘子里的镊子碘伏和棉球,教训似的,直接倒了两瓶烈酒上去,她没有收着手劲。

    病房里瞬间传来了吴才凄凉的惨叫。

    片刻后,谢七小姐扬长而去,吴才面色惨白僵在床上气息发抖。侍医问谢七小姐是否还继续给他用最好的药。

    谢七小姐思索了一下,回答:“继续。”

    确实有人来到谢七小姐的地界打听吴才,并说愿意出双倍的价,谢七小姐没有理会,草草打发了他们。

    谢七小姐知道他需要一些时间,下令不许别人打骂奚落他,但她可没太多耐心等。

    “谢七小姐。”吴才一脸乖顺。

    “伤好了,就滚去狗舍吧。”谢七小姐抬眼看了他一眼,“还记得我让你干什么吗,给你半年时间,那儿地方大,又暖和,够你住了。”

    “是。”吴才恭敬地点了点头。该说不说,环境真不错,狗舍都有空调,冬暖夏凉。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吴才每天就是揣个保温奶瓶,抱狗喂狗,按年纪大小给狗子们分了班级,给狗梳毛剪指甲,打扫狗舍极其认真,恨不能和狗住一起,别人喊他去消遣,吴才都说:“不去。”

    别人都笑吴才疯了,叫他教授,抱狗比照顾孩子还认真,要教狗学外语啊。吴才不吭声,低头又回去抱狗。

    “他们见过我,谢七小姐。”吴才惊慌失措,辛夷露出一种微笑,不慌不忙踩了踩地板,示意他下去:“就连城主都要敬我三分,我看什么人敢在玉面无常的地界儿撒泼。”

    “我没见过这个人,各位还请去别处逛逛吧。”这期间,他的仇家几次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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