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定义。可一换定义,就会露出真正的来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把笔锋稳稳压住。
第四页纸面上的字纹正一点点沉下去,像把今天这一线洞府强行按进可追索的编号里。江砚知道,这一章已经走到尽头了。外口失势已成,洞府先开的一线已被压回,真正的主位还藏在门后,远域回波也被暂时挡在静默之外。
可他更清楚,这不是结束。
洞府既然先失势,后面真正的反扑,就一定会从“反向定义”里再长出来。那时候,谁先从门里失去位置,谁就会先暴露。
静灯廊深处,那道咳声之后,忽然安静得像一口沉到极底的井。
井里有风,却不再是静灯廊的风。
江砚将重构册合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一线几乎已被压回石缝里的青光。
“记住今天这口门。”他说,“它不是开了,它是先失势了。”
首衡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而在更远的地方,那道迟来的远域回波,终于绕着静默窗口的背面,悄无声息地退开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