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图链成钉
规矩贴上临封条,封条锁纹一亮,像给这张网加了最后一道锁。他抬眼看江砚,声音低沉:“三刻一报,带这张图去听序厅。你要当着长老的面,把‘同型空白模板’说清楚。说清楚,就等于把暗渠的‘术’从暗处拖到光下。”

    江砚缓缓吐出一口气,喉侧刺痛仍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尖锐。他把左腕绑带重新扎紧,临录牌贴回皮肤,那股微热稳定下来,像一只冷静的眼。

    他知道接下来会更难——因为暗渠最怕的不是查到一个名字,而是有人在长老面前说:这不是一个人的错,这是一个机制在运作。机制一旦被承认,就意味着要动很多人的利益,意味着要拔掉很多“空白”的根。

    可他也知道,他没有退路。

    他已经被迫把自己写进了“活下去的唯一格式”里。

    而从今夜开始,他要把别人藏在空白里的手,一根一根写出来。写到它们无处可藏,无处可退,只能在规矩的光下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