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说不要。

    那份理所当然的拒绝里，不是清高，不是客气。

    是真的觉得，师父的东西就是师父的。

    多宝也从来没见过师尊那个表情，像是不知该怎么把满到溢出来的心意塞进对方手里。

    那个世界的小师姐，大概是唯一一个能让师尊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她真傻。”他低声说了一句。

    碧霄看着三清脸上那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神情，忽然小声说了一句。

    “她好会当徒弟啊……”

    云霄轻轻拍了拍安慰。

    镇元子想起红云曾经也这样过，把最好的东西让给别人，自己什么都不留。

    红云让出了蒲团、让出了机缘、让出了自己的命。

    好在这个孩子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这也让镇元子好奇，到底是什么区别造成了两人相似的选择，相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