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称号浮现,六圣的面色就变化一分。
前面四个还能理解,可后面几个什么意思?
洪荒之外还有新的世界?!
准提趁着三清被光幕吸引,一心二用快速给自己疗伤。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
接引掏出疗伤丹药给准提喂下,他看得出天道既然选在这个时间出现,那定给他们留下了一线生机。
天道看着底下那群小子无动于衷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道圣人
好歹、好歹别把洪荒折腾得破破烂烂了行吗?!
朕替你们收拾烂摊子,收拾得够够了。
如今的例子摆在眼前,以后再瞎胡闹,干脆一起重开得了!”
天道这话刚出口,整个洪荒天地都猛地颤了一颤。
重开二字像一块千斤巨石砸在所有生灵的心口,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现在!给朕好好看,好好学!
人家是怎么做的……都给朕看清楚了。”
【天色昏黄如末日余烬。
不周山主峰裂纹如深渊巨口,从山脚一路攀爬至天穹,每一条裂痕都在渗出混沌色的法则碎片与灼热的地火岩浆。
天穹倾覆,天河弱水从裂口倒灌而下,不知多少生灵哭嚎着湮灭在洪流与雷暴之中。
洪荒大地的哀鸣如同一曲悲怆的长歌,在天地间回荡。
画面中央。
【一位少女立于山脚,浴血而立。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身量修长,五官绝尘脱俗,嘴角却渗出淡金色的血珠。
五面先天宝旗环绕周身,赤、青、黄、白、黑五色光芒交织成一方结界,死死抵住从山体崩裂中喷涌而出的混沌乱流。
她的双手结着复杂到极致的法印,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脑后,一轮金色功德轮璀璨如骄阳,光芒与五方旗交织,顶住了半边天穹倾覆的压力。
蓝灵娥捂住了嘴,眼泪无声滑落,声音又轻又软。
“她也是从一个小女孩长起来的……”
酒玖把酒坛放下,声音粗哑。
“那她得吃了多少苦?”
【少女抬手抹去嘴角血
“若定数不可违,那便让我来当这个‘变数’!”
三十六颗定海珠冲天而起,五色毫光贯穿天穹。
珠光交织成一片蓝色天幕,硬生生扛住半边天穹!
四根四海神铁化作擎天巨柱,扎入四方地脉,楔进山体最深裂痕。山体巨震,裂痕停滞!
天穹下坠之势被硬生生止住!
昊天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天幕中那道浴血的身影。
瑶池看着有些眼熟的景色轻声问:“那是什么山?”
昊天其实也从未亲眼见过那座神山,只是那山太过出名,单是那撑住天穹的定海珠与四海神铁,便已经将来历道得明明白白。
“不周山。”
话音落下,凌霄宝殿之中瞬间一片死寂,无人再敢开口言语。
谁都清楚,不周山崩塌意味着什么。
那是开天辟地之后,洪荒最惨烈的浩劫之一。
天穹裂开,弱水倒灌,洪荒生灵万不存一,差一点就将整个洪荒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是洪荒的一道疤,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疤。
无数修士仰头望着天幕,望着那四根撑起天穹的柱子,望着那个浴血而立的身影。
有年轻修士不解。
“撑天?天还需要撑?”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散修忽然跪了下去,干瘦的手指指向天幕,老泪纵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泪如雨下,嘴唇哆嗦着。
这片大地上什么都没有。
如果当时有她在……如果当时有她在……”
他没有说完,只是继续跪着磕头。
只因那少女冒着巨大的风险,在不周山倒塌之前,去救苍生于水火。
【画面由天穹转向地底。
少女独自深入不周山地下,地脉核心。
少女以鸿蒙量天尺为笔,以自身道基为墨,寸寸修补地脉。
混沌之气反噬,她嘴角溢血,滴在石碑上滋滋作响。
盘古虚影浮现,顶天立地,气息苍茫。
“你是第一个,敢说‘助吾’的小娃娃。”
“那我以后……能叫您爷爷吗?”
虚影沉默一瞬,模糊的面容上似乎裂开一道笑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