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听得眉头紧锁,几次想要开口反驳。
却被那无处不在的秩序道韵压制,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气得脸色发青。
苏渺抱着小鼠,盘膝坐在蒲团上,小脸上满是无奈。
她听得懂每一个字,
却不太明白二师父为何突然要跟他们讲这些,
还是用这种……关禁闭的方式?
“……尔等便在此处,静听千载。
何时明了此间道理,何时心性澄澈,何时方可离去。”
千年!
苏渺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看看怀里可怜兮兮的小鼠,
又看看旁边气鼓鼓的师父,
最后望向殿门外那模糊却威严的法相,内心一片哀嚎。
这真是……无妄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