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上妆”长安府尹说着,问一旁的露娘,“请的哪个入殓婆为他画的”
一开口没有半句废话,根本没有问她为什么这种话,而是直接问哪个入殓婆面对这般突然的发难,露娘的回答亦是脱口而出的“城南最有名的那个”
“谁定的主意”
“教派的人”露娘背着那纸稿上的词,“我手头没钱,吃饭过活都要靠他们,自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话倒是真的那老大夫今日将她带出迷途巷宅子的那一刻便道迷途巷那座宅子要换主了,她忍不住问了句换了谁,那糊涂老大夫却道“放心于你而言是能活命的好事,既拿了你的屋子,承了你的身份,那所有的债自也会由这个新的露娘来背,与你全然无关了。”
彼时露娘便是一阵心惊,待到回过神来之后,想到那被毁了脸的女人,而后便听那老大夫说道“你领她的身份,放心,这个农女也叫露娘”
所以,身份对换也只是那一瞬间的事。
想到那没有名字、蒙着脸的女人,露娘垂下了眼睑。
教派的人已经在那一场所谓的争北武林盟主的大会中出了意外,尽数死光了,死无对证,自然无法开口回答什么了。
“那个入殓婆要寻过来问一问了,”长安府尹说着,转头吩咐了一声,叫人去请那入殓婆子过来,而后对林斐说道,“你说那邪教的人寻个入殓婆给他上妆,究竟想做什么”
“献祭。”林斐看着面前被画了个死人面妆的梁衍,说道,“我翻过那邪教教派的教义,其中一条就是要献祭教派的圣子、圣女的。”
这话一出,角落里的露娘脸色唰地一下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