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惨叫声中啃食着她面上的腐肉 虽是大夫,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病患模样,可那腐肉生虫尤其那虫还是女子自己放的,为的就是日积月累,好毒死那秃鹫。往后便只用享受,不必再履行圣女的义务了。想起这些,子君兄忍不住偏过头去,罕见的违了一回医者本心,道“真是恶心。”当然,这一声恶心是说的那秃鹫食人面上腐肉的情形还是说的女人做的事,子君兄没有明说。
“请神容易送神难,入了那等教派哪里还能回头的不然你等以为我走走停停,取百家所长,却也只敢进有名有姓的大教派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抽身容易”周夫子笑道,“那等阴邪教派更遑论她还是圣女,底下的人只认那鸟同圣女这个身份,可不会管她一张脸能画的多美的。便是画的再美,让神鸟饿肚子,那都是要拿她来祭天的。”
提起那祭天的刑罚众人皆忍不住摇头,有人更是嘀咕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她以为必死险地之下没死成,是绝处逢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所以天上掉馅饼,有个现成圣女落到她头上也是理所应当。又有一群尊崇教义、走火入魔之徒对她唯命是从,自以为自己是那进了傻子群里吆喝的聪明人了。”周夫子说道,“那些走火入魔的教徒是脑子不大好,却不止是傻子,同时又是走火入魔的疯子,要掌控傻子容易,可要掌控疯子便难了啊”
“啧啧,真是可怜啊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压不住的教派也敢去当那什么劳什子圣女,真真是活该”有人嗤笑了一声,又摇了摇头,问身旁众人,“如此我等眼下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自是在长安城里再寻个落脚处呗”另有人说道,话至此,却突地咦了一声,说道,“其实我等与那三个傻气的厨子没什么不同,也一样是在等,只不过罗三等人是在等温玄策那个永远等不来的死人的安排,我等却是在等那总会出现的一次成漏网之鱼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