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自有其特殊之处。
可看着这走出来边走边自言自语,嚷嚷着观音娘娘普渡众生云云的老人,狱卒不由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进来又出去短短一会会儿的功夫,看这方才过来时还干净齐整,精神尚可的老人,此时竟有种莫名的疯癫发病了之感。
边走边呓语,那目光瞧着是望向前方来路的,却无神、空洞且呆滞,衬着那被风吹乱,不再齐整熨帖而显得乱糟糟的头发,活脱脱的,就好似哪家跑出来的疯老头一般。
这人没事吧才这般想着,看着那边走边呓语的老头一个踉跄,虽然没有摔将下去,可再往前走时,那步履却好似被那险些跌了的一跤绊乱了,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嘴里嚷嚷着神仙妖怪的往前走,此情此景真是瞧着疯的更厉害了 “听闻这乡绅里头唯一一个有点良心的是主动上缴的家里的家财,这才没事的。不过唯一的儿子也被关进大牢了,说是有嫌疑,都这么大年岁了,又出了这等事,疯也不奇怪了。”拎着衙门午食食盒进来的同僚对那发愣的狱卒说道。
只是虽这般说了,却也没忘记问狱卒“他见那些等死鬼可交钱了”
狱卒点头,自怀里摸出一角银子,绞了一半与同僚对半分,说道“还挺懂规矩的。过来直接交了银子,说明了自己的状况,道家财全被上缴了,这点银子还是借来的”
话还未说完,便见同僚变了脸色,对着那已跌跌撞撞着走出大牢,无法再上前阻拦的童不韦呸了一口,骂道“好生阴险周扒皮们果然没一个好的真是欺负你这新来的不知事呢”
同僚顿变的脸色让狱卒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变了脸色,连忙问道“怎的除了上缴的,他手头还有旁的银钱不成”
“他那早死的婆娘、岳丈是当地的地主老爷,你说会不给亲儿子留下家财”同僚骂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儿子的家财也足够让他当个舒坦至极的富家翁了,哪里至于只有手头这点银钱”
说罢这些,不等狱卒接话,他又道“他先时上缴家财时遇两个公公拦路,给了好大一笔钱,听说两个公公都用那笔钱买起大宅子了,你说他没钱拿这一角银子当我等叫花子打发呢就是狗眼看人低,不敢得罪宫里的,却敢糊弄我们”
对面脸色难看的都快能滴出水来的狱卒听到这里,早已忍不住了,“呸”了一口,骂道“娘的好阴险的老货我倒要看看,看他还有他那便宜儿子几时落到我等手里,到时非要他们好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