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早收到消息了,能不知道这些乐姬被那群乡绅招去歌舞助兴会发生什么事吗?看那群乐姬面对乡绅不合理的要求连一句回绝之声都不敢发出,显然素日里习惯了如此…由此猜到这笑眯眯的质子王子素日里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也不奇怪了。
甚至不说怜香惜玉了,比起普通人来,说他辣手摧花也不为过。
“虽老鸨多见那等上了年纪的女子,可没有谁规定这老鸨必须是个女子,不能是男子的。”长安府尹摇头道,“老鸨对手下的女子自是盘剥的很的!甚至比起上了年纪的女子,叫底下的女子一看老鸨那张脸就能清醒且冷静的面对以及周密打算的,这还生了一张迷惑人的俊脸的质子王子…怕是更狠!”
府尹夫人点头,虽被长安府尹转了话题,她也接了,却不再多提这个了,毕竟这质子王子眼下才露头,什么事都没做呢,自是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目光落到被长安府尹捂住的袖袋之上,她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听底下的人说大理寺那位大早上遣人送了样东西过来,可是你这袖袋里的东西?里头写了什么?”
听自家夫人主动问起了,长安府尹笑了,也不卖关子,直接自袖袋中将那东西抽出来递给府尹夫人,道:“诺,就在这里了。”
府尹夫人接过那对折的纸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