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衙门之多。
岸边不少人脱了上衣袍子,露出精壮身躯,一面在身上绑了长长的绳索,一面在同岸边拽着绳索的人比手势打招呼,而后便噗通一声,跳入了浑浊的泾水河中。
这些人一看就是精通水性的老手,有不少还是常年在河边吃打捞饭的行家车夫抬头看向此时仍在蒙蒙下着的细雨愈发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得这些人等不及雨停便匆匆忙忙往水里跳去打捞什么东西 才这般想着,一道凄厉的哭喊声陡然响起。
“当家的啊”那抱着几个半大孩子的年轻农妇哭喊道“我当家的啊”
如她这般哭喊的还有不少车夫循声望去见哭喊的正是一大群被差役以及小吏们阻止着靠近岸边,以免被卷入河中的百姓们,粗粗一眼扫去,老弱妇孺不在少数,且都在歇斯底里,不断哭嚎着。
“看来掉到河里的不是东西,是人啊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救人如救火,当然等不及了”车夫喃喃着,看着那群虽数目不在少数,可穿着却皆十分朴素甚至还有不少堪称破旧的百姓,诧异道,“这些人瞧着可不像花得起大钱请人的样子,这般几个衙门连着出动,官府花钱请那么多打捞的下水找人的样子看来是摊上大事了”
若是寻常百姓意外翻船落水这等事通常只有长安府衙一个衙门会出动,可这好几个衙门都出动,显然不是意外那么简单了,而更有可能是牵连进什么甚至连天子都被惊动的大事了。
“神仙打架,凡人可能遭殃,也可能获利,还真不好说呢”嘀咕了一声,自以为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车夫眼角余光忽地一瞥,瞥到一群穿着鲜艳,在那里不住落泪的乐姬同几个高鼻蓝眼的西域胡人时,不由再次愣住了。
不是百姓出事了吗这些乐姬胡人的,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