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吵醒一旁的张翠翠。昨晚上他几乎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何雨泽教的那几道菜,还有即将要去师傅家道歉的事。这可是他憋在心里多年的一桩心病。
“你起这么早干嘛?”张翠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睡不着,想早点起来练练昨天雨泽教的菜。”傻柱小声说,“你再睡会儿,我去厨房。”
张翠翠坐起身:“我也起了,今天我得去饭店那边好好向英子姐学习。不能每天只管收钱吧,”
“那你去准备吧,雨泽不是说9点才开门,有时间的。”傻柱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张翠翠叫住他,从柜子里拿出何雨泽给的那两套工装,“你试试这衣服,雨泽说上班得穿着。我看着料子真不错,比咱们平时穿的好多了。”
傻柱接过衣服摸了摸,白色的厨师服质地柔软,胸前右侧果然绣着“何家饭店”四个红字,旁边还绣着一个小小的厨师帽图案。
他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这还是那个整天油渍麻花的傻柱吗?
“挺精神的。”张翠翠笑着替他理了理衣领,“今天你就在家好好练,明天去师傅家好好道歉。雨泽说得对,这事早晚得解决。不过,这身衣服你就别穿了,这是去饭店穿的,你穿你那件旧衣服就行了。”
傻柱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你说师傅能原谅我吗?当年我那么混账......”
“只要你是真心悔过,我想赵师傅会原谅你的。”张翠翠安慰道,“再说了,还有雨泽和爸陪着你去呢。”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张翠翠就匆匆赶往餐馆。傻柱收拾完碗筷,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一个大盘鸡,傻柱整整浪费了好几个鸡腿,没错,何雨泽为了让傻柱练手,专门给她准备了十个大鸡腿。每次可以用两个。
一直到第四遍终于像样了。他尝了一口,味道虽不及何雨泽做的醇厚,但已经比他自己以前做的强太多。
接着是红焖羊肉,这道菜关键在于去膻和火候。他按照何雨泽教的方法,先用料酒、姜片腌制,焯水时加了白术,果然膻味少了许多。
就在傻柱专心练习时,何大清慢慢挪到厨房门口。
“柱子,练着呢?”何大清问。
“爸,您怎么过来了?不多睡会儿?”傻柱忙擦擦手,扶何大清坐下。
“人老了,觉少。”何大清看着灶台上摆着的几盘菜,“嚯,练了不少啊。我尝尝。”
傻柱赶紧递上筷子。何大清每道菜都尝了一口,仔细品味:“这一盘,咸了,这一盘,鸡肉有点腥,这一盘肉对了,了,但是你看看你扯得面条,什么玩意儿。就这第四盘还像那么回事,但是你的水有点多了,至于最后收汁的时候,有些不够粘稠。”
何大清可没有说的那么委婉,直接就是开大。
傻柱在一边脸都黑了。
接着,何大清便详细讲解起来,从选材到刀工,从火候到调味,一一剖析。父子俩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明天去见你师傅,心里有谱吗?”何大清突然问。
傻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实话,没谱。这么多年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诚心实意地道歉,该跪就跪,该认错就认错。”何大清叹了口气,“当年的事,确实是你不对。你师傅对你多好啊,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你了,结果你......”
“我知道错了。”傻柱低下头,“这些年我经常想起师傅。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更是轻信了易中海的话,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知道后悔就好。”何大清拍拍儿子的肩膀,“明天好好表现,争取你师傅的原谅。咱们老何家的人,错了就得认。”
另一边,何家饭店里已经忙碌起来。
张翠翠一到店里,就看见李秀英、小王等人已经换上了统一的工装,正在打扫卫生。店里整洁明亮,墙上的体检报告格外醒目。
“嫂子来了!”李秀英迎上来,“柱哥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在家练菜呢。”张翠翠边说边穿上了工作服,不过他的工作服上面还有明显的类似于工牌的东西,上面写着经理。
“我这段时间也没有来,你们按照雨泽的安排继续忙就行,我今天啊,就是来学习的。”
众人听完老板娘的话,各自忙碌起来。
上午十一点,第一批客人陆续进门。
“老板娘,来一份红焖羊肉,再来个家常豆腐。”
后厨里,马华主厨,刘岚打下手。两人配合默契,出菜速度快而稳。张翠翠不时到后厨查看,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中午高峰期过后,大家才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