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爸,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第一次去保定接你回来的时候,没有给你用针灸治病吗?”
“你看我,把这事都给忘记了。当初刚顾着找易中海,还有你这恨其不成刚的哥哥了。”
何大清老脸一红,当初去世光顾着找易中海算账了,还有傻柱天天接济寡妇这事,确实把何雨泽会医术这件事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何雨柱的家属在不在?何雨柱的家属在不在?”就在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护士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两人赶紧掐灭烟头跑过去。
【在,我们在了】
【手术很成功,你们稍等一会,病人马上就出来了,一会你们把他推进病房就行。】
很快,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推着病床出来。傻柱躺在上面,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手术很成功。”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阑尾已经切除,病人身体状况不错,恢复应该会很快。”
何雨泽连忙道谢。何大清则握着医生的手连声道谢,还塞了个小红包,被医生婉拒了。
病房里,护士给傻柱挂上消炎针。麻药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何雨泽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爸,你在这儿守着,我回去拿点东西。”何雨泽说,“明天嫂子就回来了,咱们俩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就这样杵着。”
何大清点点头:“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何雨泽说完就急忙离开了。
何大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傻柱,也是忍不住感慨道,【这辈子老子都没有动过刀子,反而让你小子先掏上了】
说完何大清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有了一丝丝的心疼。
何雨泽回家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偷懒。
他主要是去拿了个被子,另外把刚才落在傻柱家的银针拿上。锁好家里的门就又准备出发了。
就在何雨泽锁好傻柱家的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隔壁贾家的房门打开了。
接着何雨泽就看见秦淮茹披着一件衣服走了出来。
【雨泽,柱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们一家子都忙活这么久了。】此时秦淮茹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少了一丝的算计,更多的是那种实实在在的关切。
【我哥没啥事,就是急性阑尾炎而已。可能是年轻时候没有注意饮食。所以犯病了。】何雨泽低声的解释了一下、
【那……那他没事吧,】
【么事,做了个简单的小手术,现在已经没事了。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你赶紧休息吧,我还要去值个班。毕竟我爸年龄大了。】何雨泽说完没有给秦淮茹继续说话的机会,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看着离开的何雨泽,心里合计要不要天亮 之后去医院看看傻柱。
可是转念一下,两人家都多少年没有说过话了。再说了,自己都不知道傻柱住在哪个医院。
何雨泽回到医院的时候,傻柱还没有醒,不过何大清倒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睡着了。
何雨泽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何大清的身上。然后又走了出去,来到了走廊。
【看来,自己这趟回家,还真是时候,就是不知道,过两天能不能按时回去,实在不行,明天饭店就停业吧。等傻柱好了在开门。】
何雨泽抽着烟,想着事情,不过和家里没有关系,而是在思考自己的下一步研究方向。
何雨泽总是感觉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没有说盯着某一项研究。
当然这个不怪何雨泽,主要是系统给的太多了。
渐渐地,天色开始放亮了。
何大清也醒了,来到走廊,看见还在抽烟的何雨泽【不是,你小子一晚上抽了多少烟,地上全是烟头。】
【给你,傻柱醒了没有?】何雨泽笑着递过去一根烟。
【醒了,正在那里哼哼呢,说肚子疼。】
【那就不是肚子疼,而是伤口疼。别管他,让他疼两天就不疼了。】
【你不去看看他?】
何雨泽将手里抽完的烟仍在地上,然后起身朝着傻柱的病房走去。
推开门,看着床上哼唧的傻柱,何雨泽反而乐了,长这么大,啥时候见过傻柱这样狼狈。
【醒了?】
【雨泽,你快去找医生,给我来点止疼的药或者打一针也行啊!】傻柱看见何雨泽,仿佛看到了救星。
【想都别想,难道你想学贾张氏一样,天天吃止疼药?拿东西就像毒品一样,吃多了会上瘾的,你忍忍吧,差不多两天就能好。】何雨泽拒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