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何雨泽便陪着何雨水在知青点的院子里聊天。兄妹二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起来。
中途讲到李家庄帮人看病的事情。何雨水问到“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医术?”
“我早就会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就这样,时间匆匆的溜走,很快到了中午十分。
不过何雨泽没有选择继续下厨,而是让何雨水下厨,自己在旁边进行指导。
吃过午饭,何雨泽考虑到自己不便久留,便向妹妹提出告辞:“雨水,哥该走了。你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哥会再来看你的。”
何雨水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哥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只好点点头:“哥,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就在何雨泽推着自行车准备离开时,王队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雨泽同志,等一下!”
“王队长,出什么事了?”何雨泽停下脚步问道。
“是这么回事,”王队长喘着气说,“村里老王叔病得厉害,发烧咳嗽好几天了,今天早上突然昏迷不醒。我想借你的自行车,赶紧送他去公社卫生院。”
何雨泽闻言立即说:“王队长,借车没问题。不过,我能先去看看吗?我懂点医术,说不定能帮上忙。”
王队长愣了一下,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那太好了!快跟我来!”
何雨泽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放,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回宿舍,哥去看看情况。”
何雨水却坚持要跟去:“哥,我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能帮上忙。”
三人急匆匆地来到村东头的一个地震棚前。里面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多岁了。老人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正在发高烧。
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跪在老人身边哭泣,看到王队长进来,带着哭腔说:“王伯伯,我爷爷他...他叫不醒了...”
何雨泽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他先是摸了摸老人的额头,烫得吓人,又为老人把了脉,观察了他的舌苔和瞳孔。
“怎么样?”王队长紧张地问。
何雨泽神色凝重:“老人家年纪大了,本来体质就弱,最近粮食短缺,营养跟不上,又感染了重度风寒。现在高烧不退,再拖下去很危险。”
“那怎么办?送去公社卫生院来得及吗?”王队长焦急地问。
何雨泽摇摇头:“公社太远,路上颠簸,老人家的身体恐怕撑不住。”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布包,实际上是从空间中取出了银针盒,“我先用针灸帮他退烧,然后再去山上采些草药。”
王队长看着何雨泽手中的银针,有些犹豫:“雨泽,这...能行吗?”
“王队长,请相信我。”何雨泽目光坚定,“我在四九城跟随一位老中医学医多年,这种病症处理过不少。”
见何雨泽如此自信,王队长只好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何雨泽让王队长帮忙将老人的上衣解开,然后取出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他的手法娴熟,下针稳准,一旁的王队长看得目瞪口呆。
何雨水想帮忙,何雨泽看了看雨水,便对她说:“雨水,你去打盆温水来,再找条干净的毛巾。”
何雨水应声而去,很快端来一盆温水和毛巾。何雨泽用毛巾蘸水为老人擦拭身体,帮助物理降温。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老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额头也不再那么烫了。何雨泽取下银针,对王队长说:“烧暂时退了一些,但还需要药物治疗。上次我上山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不少草药,我这就去采。”
“我跟你一起去!”何雨水立即说。
“不行,”何雨泽坚决地摇头,“山上路不好走,还可能有余震的危险。你留在这里帮忙照顾老人家,我很快就回来。”
王队长也说:“雨水,你就听你哥的吧。山上确实不安全,你哥一个人行动更方便。”
何雨水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哥哥说得有道理,只好点头答应。
何雨泽背起竹篓,带上小锄头,快步朝村后的山上走去。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可能有所需草药的山谷。
山路崎岖,地震后的山体更加不稳定,不时有小石子从山坡上滚落。何雨泽小心翼翼地前行,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还差一味川贝母...”何雨泽喃喃自语,继续向深山走去。
在一处背阴的岩石下,他终于找到了几株川贝母。就是采摘有些困难。
不过这些难不倒何雨泽,很快就采集够了所需要的草药,同时何雨泽,收集了不少的荆芥、防风这类的草药。这些都是好东西。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时分。何雨泽直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