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正担心着父亲日益憔悴的面容,听到这话立即点头:“成!雨泽哥,咱这就去。”
两人背上竹篓,拿着小锄头便往村后的山上走。此
“雨泽哥,你还记得前些年你来咱村收东西不?”李二牛一边拨开挡路的枝条一边说,“那时候,我可羡慕你们的工作了。”
何雨泽笑了笑:“记得,你那会儿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都这么结实了。”他仔细打量着路旁的植被,“这次地震,山上怕是也遭了殃,不知道那些好药材还在不在。”
“咱这大山经得起折腾,”李二牛自信地说,“再大的地震,也震不垮这座老山。”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山坳里找到了几株丹参和黄芩。何雨泽小心地挖掘着,尽量不伤及根部:“这些药材对你爹的病症有帮助,特别是这丹参,活血化瘀的功效最好。”
李二牛在一旁学着何雨泽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挖着另一株:“雨泽哥,你啥时候学的医术?我记得你以前是做采购的啊。”
何雨泽手上动作不停:“在四九城跟着一位老中医学的。那会儿白天工作,晚上就去老师傅那学习。想着多门手艺总不是坏事,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夕阳渐渐西沉,林间的光线变得昏暗。就在二人准备下山时,何雨泽忽然瞥见不远处的一处岩缝中似乎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对二牛做了个手势:“二牛,你瞧那边,是不是有什么?”
李二牛顺着何雨泽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岩缝中隐约有一簇红色的小果子。二人轻手轻脚地靠近,待看清那植物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雨泽哥,这、这是......”李二牛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泽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草,声音里满是惊喜:“五品叶人参!看这叶片的形态和果实的颜色,至少是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参!”
就在二人兴奋之际,一条灰褐色的蝮蛇从岩缝中缓缓游出,吐着信子,显然是将这人参当作了自己的领地。李二牛吓得脸色发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雨、雨泽哥,蛇......”
何雨泽眼疾手快,从腰间抽出一把采药的小锄头,屏住呼吸,待那蛇头昂起准备攻击的瞬间,猛地一挥,不偏不倚正中蛇头,咋的稀巴烂。至于蛇神,则是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李二牛这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的娘诶,吓死我了......”
何雨泽将死蛇挑到一旁,仔细检查了周围是否还有其它危险,然后才回到人参旁:“二牛,咱们得抓紧时间,天快黑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开始挖掘,生怕损伤任何一根参须。何雨泽从背篓里取出特制的小竹签,一点点拨开泥土,李二牛在一旁打着下手,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挖掘的深入,人参的形态渐渐显露出来。主根粗壮,须根细密而长,表皮纹路清晰,确是一株上好的野山参。
“太好了,”何雨泽轻声说,“这参品相极好,配上刚才采的药材,足够给你爹调理身子了。”
就在他们即将将人参完整取出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李二牛紧张地看了看四周:“雨泽哥,天快黑透了,山里不太平啊。”
何雨泽加快手上动作,终于将人参完整地取了出来。他小心地用苔藓将人参包裹好,放进背篓最底层,又在上面盖上其他药材:“走,赶紧下山!”
二人沿着来路快步下山,林中的夜色比平原来得更早,不过片刻功夫,四周就已漆黑一片。
何雨泽从背篓里取出备用的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摇曳,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跟紧我,别走散了。”何雨泽嘱咐道。
“放心吧雨泽哥,就这山路,闭着眼都能走回去。”李二牛笑呵呵的说到。
一行人回到李队长家,李队长忍不住责怪二人,这么晚了,也不怕狼出没。
“放心吧李队长,不会有事的,今天可是找到不少好东西。”何雨泽神秘的说到。
“啥好东西,快让我看看。”李队长一听又好东西,忍不住催促到。
何雨泽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背篓底层取出那株人参。当苔藓被层层揭开,完整的人参呈现在众人面前时,李队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这是野山参?还是五品叶的!”
何雨泽点点头,将如何发现这人参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略去了遇蛇的惊险细节,免得大家后怕。
李队长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这么珍贵的药材,雨泽,你这是救了老哥的命啊!”
“李队长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