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变。
贾张氏的动作僵住了,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脸上闪过一丝畏惧。她可以对着傻柱撒泼打滚,但在何雨泽面前,她那些伎俩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反而让她从心底感到发憷。
秦淮茹的哭声也下意识地低了下去,她抬起泪眼,看向何雨泽,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慌乱和更深的怨毒,但表面上却显得更加凄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到何雨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有些讪讪地:“雨泽,你回来了……你看这……”
何雨泽没有理会傻柱,径直走到帐篷门口,与傻柱并肩而立。他的目光落在还在哭泣的小当和槐花身上,停留了片刻。
“孩子可怜,我知道。” 何雨泽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这不是你们道德绑架、强闯别人地方的理由。”
他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收起你那套把戏。我哥心软,容易被你糊弄,我不吃这一套。帐篷里有我的父亲,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还有我嫂子一家。空间有限,资源有限,我必须优先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至于你们……刚才傻柱说了,可以帮你们找材料,自己搭个遮雨的地方。如果连这点动手能力都没有,只知道在这里哭闹、逼迫别人,那就算冻死病死,也是咎由自取!”
“何雨泽!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大声叫道“大家都是邻居!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
“邻居?” 何雨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是你撺掇刘家兄弟来找麻烦的,可想过是邻居?平日里吸着我哥的血,关键时刻还想来占便宜?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不再看秦淮茹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转而对着傻柱说到:“记住我的话!里面,是我们的家人!外面的人,愿意帮,我们可以力所能及地提供点材料,但想进来,绝对不行!你要是心软放他们进来,就别怪我再次和你断绝关系,谁来都没有用!”
这话既是说给傻柱听,更是说给秦淮茹和贾张氏听。
贾张氏见何雨泽态度如此强硬,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反而可能真把这煞星惹毛了,她悻悻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拉扯着还在啜泣的小当和槐花:“走!走!人家不把咱们当人看,咱们自己找活路去!丧良心的东西,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