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翠脚步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何大清,眼神里带着询问。
何大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之前就是为了让你应付傻柱,没又给你多说,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傻柱他……以前有点愣,对那秦淮茹……比较照顾。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惯会装可怜,占便宜。现在你才是柱子的媳妇,是咱们老何家的人,得把柱子看紧了,明白吗?别让她再黏糊上来,坏了你们的日子。”
张翠翠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冷了几分。她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坚定:“爸,我知道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心里瞬间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秦淮茹,升起了一丝本能敌意。看来,她这个“丈夫”,之前的心思还真没少往外拐。不过,现在既然她张翠翠来了,进了何家的门,那有些东西,就得归置归置清楚了。
临近中午,张翠翠提着自己那个包袱,跟在何大清身后,再次走进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这一次,她的身份已经截然不同。
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大家的猜测。
正在水槽边洗菜的闫埠贵媳妇,第一个看到了她,尤其是看到她跟在何大清身后,手里还提着个包袱,那眼神瞬间就变了,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老何,这是……”二大妈忍不住开口。其实她的心里以为何大清这是又找了一个媳妇回来。
何大清此刻颇有几分扬眉吐气的感觉,挺了挺腰板,声音洪亮地宣布:“他二大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翠翠,张翠翠!我们柱子的媳妇!今天刚领的证!”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声惊雷,在院子里炸开。
“啥?傻柱的媳妇?”
“领证了?这么快?”
“昨天不还……”
“这姑娘是谁啊?没见过啊……”
“这下贾家要躲在家里偷偷的哭喽。”
“不知道傍晚下班,秦淮茹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何大清身后的张翠翠身上。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人是在看热闹。
张翠翠感受到这无数道目光的洗礼,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她很快挺直了脊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新媳妇的羞涩,也没有怯场,只是微微低着头,跟着何大清,目不斜视地朝着中院何家的方向走去。
“看见没?直接进傻柱家了!”
“啧啧,这就算住进来了?”
“何大清动作可真快啊!”
“这姑娘看着挺结实,不像秦……”
“嘘!小声点!”
议论声在她身后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尤其是当她跟着何大清,直接前往傻柱家的时候,背后的议论声更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此时的傻柱其实早就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的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灰扑扑的墙壁继续发呆。
当傻柱听到外面何大清那一声洪亮的“柱子的媳妇,今天刚领的证!”的声音响起。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粗糙的手掌里。完了,全院都知道了。
门被推开,何大清带着张翠翠走了进来。
傻柱依旧保持着埋首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
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德行,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想到事情总算办成了,又强压下火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柱子,翠翠以后就住这儿了。你们……好好说说话。屋里缺什么,回头列个单子。”
他又转向张翠翠,脸上挤出一点笑:“翠翠,你先熟悉熟悉,收拾一下。柱子他就这脾气,轴,你别往心里去。”
张翠翠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未来属于自己的方子。
何大清觉得这尴尬的气氛自己再待下去也是无益,便又叮嘱了两句,转身出了门,还特意把门带上了。一出门,他脸上那点强装的和气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中院那些或明或暗投射过来的目光,提高了嗓门:
“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今天是我们家柱子的大喜日子,和翠翠同志领证了!改天,改天一定请大家吃喜糖!”
这话与其说是分享喜悦,不如说是一种公告,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
说完,他也不管邻居们是何反应,背着手,踱着步子,就往前院何雨泽那屋去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能办成,离不开儿子的“谋划”和“物资支持”,于情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