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比较实在,加上他们五个知青确实很听话,王队长也没有说什么,嘱咐自己的老伴给何雨泽拿了一床 的被褥。何雨泽也没有矫情,从大衣里面取出来两包烟递给了王队长。同时在两包烟的中间,何雨泽还夹了几张粮票。
等到何雨泽离开之后,王队长的老伴还想说什么,被王队长打断了,然后将烟盒分开,露出中间的粮票。对着自己的老伴说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王队长的老伴看见粮票后,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将粮票收进了口袋里。
晚上。何雨泽再次给大家做了一顿晚饭,吃过饭后,其他人都已洗漱完毕,各自回了房间。喧嚣退去,知青点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在灶膛里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风掠过屋檐的哨响。
何雨泽走出屋子,朝着外面走去,正好看见了何雨水,何雨泽对她微微颔首,朝厨房的方向偏了偏头,随即站起身,率先走了进去。
何雨水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何雨泽没有点灯,就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灶口的红光,靠在灶台边。
“雨水,过来。”他低声唤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水走近,借着月光,看见了自己i的哥哥。
何雨泽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从衣服的內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深蓝色粗布仔细包裹的小包。他将其放在何雨水手中,何雨水立刻感到沉甸甸的分量,不仅仅是实物上的,更是一种情感上的重压。
“雨水,这个你拿好,一定收稳妥了,别让任何人知道。”何雨泽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何雨水依言打开布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票据。她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辨认,里面不仅又粮票、肉票,甚至还有几张罕见的糖票和油票。
在这些票据下面,是一小卷用橡皮筋扎好的钱,主要是零散的毛票和块票,但数量也不少。
而在钱票底下,还有一个用厚油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她轻轻捏了捏,里面是颗粒状的东西,凑近闻,一股熟悉而珍贵的甜香隐隐传来——是红糖!
“哥!”何雨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推回去,“这……这太多了!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票和钱?还有红糖!家里怎么办?你和嫂子不过日子了?”她的声音有些震惊。
这么多票证,尤其是全国粮票,在黑市上价值不菲,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好几个月的积累。那红糖更是稀罕物,对女性尤其滋补,寻常人家根本弄不到。
何雨泽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她想要推拒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你拿着就拿着!”“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分寸。”他顿了顿,看着雨水的脸庞,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
“你一个人在这穷山沟里,哥能为你做的有限。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些票和钱,关键时刻能顶大用。缺什么少什么,或者身体不舒服,别硬扛着,想办法去公社买点需要的。这红糖……”他指了指那个油纸包,“女孩子家,身子要紧,别亏待了自己。每个月那几天,冲点热水喝,暖暖身子。”
他考虑得如此周全,甚至连女性那点隐秘的生理期都想到了。
何雨水的眼眶瞬间就湿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哥哥的爱,总是这样沉默而具体,沉重得让她心疼。
“还有,”何雨泽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我来的时候,在你们村口,看见那口挂着的旧铁钟了吧?”
何雨水用力点头,努力眨回眼泪,屏息凝神地听着。
“你从大钟正对着的路,往前大概走三十步,不会错。右边有棵柳树。树底下,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个不起眼的浅坑,我用一个破麻袋装着东西,上面盖了枯草和雪,伪装了一下。你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何雨泽描述得非常仔细,确保妹妹能准确找到位置。
“那里面是……”何雨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是一些特殊的东西,你到时候去取回来,打开再看。有些东西我不方便一次性拿出来。懂吗?”
他的叮嘱细致入微,几乎考虑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何雨水知道,哥哥这不是自私,而是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环境下,一种无奈而现实的保护。她重重地点头,将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哥,我记住了。你放心吧。”
看着她郑重的样子,何雨泽靠在灶台上,似乎卸下了一部分重担。
“哥,你给我讲讲最近院子里面的事情被。”何雨水想着多喝何雨泽聊一会,便开始询问院子的事情。
“院子啊,倒是没有多少新鲜事情。”何雨泽想了想,然后继续说道。
“就是闫解睇,就是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