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和刘青青听到动静,也是急忙起床。
很快一阵饭的香味飘满了整个知青点。
“你们起来了。”刚准备去喊李建军两人的刘青青看见了两人,急忙说到。
“是啊,本来是不打算醒的,但是这个香味太诱人了。”
几人又走进厨房里面。
“何雨水通知,你做的饭太想了。看来以后我们几个人是有口福了。”
“我也是跟着我干爹学过一段时间,来的时候我哥怕我吃不惯这里的饭菜,给我准备了不少的调料。好了,大家快来吃饭了。”
吃过饭后,几人便结伴而行,去领取今天的工作。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
他们按照最初的分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何雨水、周晓白和刘青青跟着妇女队除草、间苗,手指从最初的娇嫩变得粗糙,但也学会了辨识各种庄稼和野草;李建军和王建国则跟着男劳力们浇水、施肥、挖水渠,体会到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也练就了一把子力气。
田间地头的劳作是繁重的,但年轻人之间也逐渐熟稔,偶尔也会在休息时开开玩笑。
李建军性格爽朗,是调节气氛的好手;王建国则沉稳些,干活踏实,话不多;刘青青依旧大大咧咧,常常闹出些无伤大雅的笑话,成了大家的开心果;周晓白还是那样文静,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初来时的茫然,多了些坚韧;何雨水则显露出超越年龄的干练和周到,不仅把三人的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有时还能 帮忙一起去砍柴。
北方的深秋短暂得仿佛只是一瞬,几场强劲的西北风刮过,山林便褪尽了颜色,只剩下光秃秃树干了。
气温骤降,呵气成霜。他们砍来的柴火在灶膛里燃烧得格外卖力,才勉强驱散着屋里渗人的寒意。
时间悄然流逝,仿佛只是几个转身的工夫,一个多月就从指缝间溜走了。
这天清晨,何雨水是被窗外一种异样的寂静唤醒的。她披衣起身,推开一道门缝,一股清冽寒气扑面而来,随即,她惊喜地低呼了一声。只见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昨夜悄然降临的初雪,为远处的山峦、近处的屋舍、光秃的田野都均匀地铺上了一层松软洁白的绒毯,世界变得静谧而纯粹。
“下雪了!”她的低呼惊动了周晓白和刘青青,三人挤在门口,看着这银装素裹的景象,脸上都露出了孩童般的欣喜。
对于生长在城市的他们来说,如此酣畅淋漓的雪景,带着一种原始而震撼的美。
雪天无法出工,五人难得地清闲下来。围坐在烧得暖烘烘的土炕上,只有偶尔传来的树枝被压断的声音,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李建军搓了搓手,打破了沉默:“这一下雪,感觉年关就近了啊。”他顿了顿,看向众人,“今天……好像是腊月初六了吧?”
“嗯,是腊月初六。”王建国肯定地点点头,他习惯在日历上做记号。
“腊月初六?”刘青青掰着手指头算起来,“那……后天不就是腊八了嘛!咱们是不是也得熬腊八粥啊?”
这话一出,瞬间打开了众人的思绪。
周晓白原本看着窗外雪景的眸子,微微黯淡了一下,轻声道:“在家的时候,我妈每年腊八都会起大早熬粥,里面放好多东西,红枣、莲子、红豆、花生……满屋子都是甜香味。她总会盛第一碗给我,说喝了腊八粥,一年都顺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眼神里充满了对家的思念。
这一下可不得了,情绪的闸门仿佛被打开了。刘青青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委屈:“我也是!我奶奶做的腊八粥最香了,她还会特意给我多放糖……我想我奶奶了……”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
王建国叹了口气,目光投向窗外纷飞的雪花,似乎想穿透这千山万水:“家里……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么冷的天,我爸的老寒腿怕是要更疼了。”
连一向乐观的李建军也沉默了片刻,脸上嬉笑的神色收敛了,喃喃道:“这一晃出来快两个月了,家里寄来的信上说,我弟弟又长高了一截……时间过得真快。”
何雨水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陷入思乡情绪中的伙伴们,心里也涌起一股酸涩。
她想起了哥哥何雨泽,想起他送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他塞给自己那些零食时的叮嘱。但她很快压下了这股情绪,作为平时主要负责伙食和无形中成为几人主心骨的她,知道此刻不能大家都沉浸在伤感里。
“是啊,要过年了。”何雨水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腊八肯定要过。虽然我们这里材料可能不齐全,但凑合凑合,总能煮上一锅热乎乎的‘腊八粥’。就算没有家里的好,也是我们自己的心意,图个吉利。”
她的话让气氛缓和了一